突厥离间之计的根基。
众将齐齐拱手领命:“末将遵令!”
就在众人准备退去执行军令之时,帐外传来脚步声,监军王承恩缓步而入。
他一身锦衣,面色淡淡,看似从容平和,眼底却藏着一抹隐秘的得意。
这几日的流言风波,他全程冷眼旁观、暗中推波助澜。
他从不主动造谣,却每每在官员、乡绅、士卒闲谈之时,故作叹息、隐晦暗示,默许流言扩散。
同时,他将并州所有流言、军中细微异动,尽数添油加醋、夸大其词,写成密信,一日一封送往长安东宫。
此刻入帐,便是想要当面试探沈越心境,伺机抓其把柄。
王承恩拱手轻笑:“沈侯近日操劳,实属辛苦。”
“只是咱家近日巡查城中,听闻坊间颇多流言,于将军名声颇为不利。外人皆言将军权重难制、军心独归,不知将军听闻这些闲话,心中作何感想?”
话语看似劝慰,实则步步试探、暗藏逼压。
帐内诸将闻言,瞬间面露怒色。
谁都清楚,这些流言能传入长安、愈演愈烈,离不开王承恩暗中的推波助澜。
沈越抬眸,直视王承恩,目光坦荡无波,不卑不亢。
“流言虚妄,不堪一击。”
“监军奉旨督军,当明辨是非、上报实情,而非偏听偏信、纵容谣传。”
“突厥细作潜入并州,刻意制造君臣离间之计,此事证据确凿、案犯俱在。监军若有心为国,当与我一同肃清细作、安定民心、稳住北疆,而非纠结市井虚言。”
寥寥数语,不卑不亢,直接点破要害,堵死对方挑事的借口。
王承恩面色微僵,没料到沈越如此坦荡锐利,竟丝毫不惧试探,反倒将大义压了回来。
他心中暗恨,面上却依旧维持笑意:“沈侯所言极是。咱家自然相信将军忠心为国。只是人言可畏、众口铄金,还望将军谨言慎行,稳住军心,莫让朝堂多虑。”
说完,他不再多留,转身离去。
看着王承恩离去的背影,赵武冷声道:“此人心怀鬼胎!明面上公允中立,暗地里不断给长安递黑信,刻意抹黑将军!迟早要坏大事!”
沈越淡淡开口:“他不过是东宫爪牙、朝堂棋子,不足为惧。真正的危机,在长安。”
千里之外,太极宫。
连日来,并州的密信、流言、监军奏报层层叠加,源源不断送入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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