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武一拳砸在案上,怒声喝道:“胡狗歹毒!正面沙场打不过姑爷,便玩此等阴毒诡计!妄图以流言乱我军心、惑我民心、欺我朝堂!”
帐内诸将,人人面色铁青,怒火翻涌。
沙场对阵,刀枪相见、生死各凭本事,光明磊落。
可突厥此番所作所为,阴险卑劣、不择手段,以无形流言为刀,不见血,却能诛功勋、毁忠良、乱江山!
一名参将咬牙拱手:“将军!突厥用心险恶!此举意在离间君臣!一旦陛下彻底猜忌,将您调离北疆,突厥便可趁虚而入,再度南下肆虐!”
“北疆刚刚稳住战局,百姓刚刚得以喘息,胡贼便用这般阴私手段,实在可恨!”
众将愤慨不已,帐内气氛肃杀沉郁。
沈越缓缓抬眸,放下手中卷宗,目光清冷淡漠,不见半分暴怒,唯有一片透彻清明。
“本将早已料到。”
他声音平缓,却字字通透:“黑风隘一战,打痛了突厥,打灭了胡人气焰,却也断了他们南下劫掠、蚕食大唐北疆的野心。”
“大可汗深知,正面强攻,再无胜算。想要复仇、想要卷土重来,唯一的破局之法,便是除掉我。”
“沙场杀不掉我,便借朝堂之手杀我。流言惑主、谗言构陷、君臣离心,便是他们精心谋划的毒计。”
众人闻言,心中一震。
原来将军从始至终,都洞悉了敌人的全盘算计。
沈越目光扫过众人,沉声吩咐:“流言之祸,不在流言本身,而在人心。”
“百姓无知,士卒惶恐,朝堂多疑,三者叠加,便是灭顶之灾。”
“传我将令。”
“第一,全城戒严,彻底清剿突厥细作。所有可疑流民、陌生商旅,逐一核查身份,但凡查证为胡部细作,无需审讯,就地斩杀,以儆效尤!断绝流言源头!”
“第二,开放军营,准许城中百姓代表入营观军。让百姓亲眼所见,我唐军军纪严明、将士忠勇,我沈越治军为公、守土为民,从未有半分私心!以实景破虚言,安民心、止谣传!”
“第三,全军宣讲军纪初心。我辈戍边,只为守大唐疆土、护北疆万民,忠心昭日月、肝胆对山河!稳住军心,杜绝内部躁动!”
“第四,整理近日所有细作罪证、流言始末、突厥阴谋轨迹,成册立卷,八百里加急送入长安,禀明陛下!”
一道道军令条理清晰、步步稳局,直接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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