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料到,自己安插的亲信如此无能,竟然把稳固多年的北境边防彻底葬送。
原本是想掌控兵权、巩固势力,如今却酿成兵败大祸,引得天怒人怨。
李建成强作镇定,连忙出列请罪:“父皇,儿臣用人失察,致使边患再起,罪责在儿臣,请父皇降罪!”
他主动请罪,看似坦诚,实则是想以一己之过,护住麾下党羽,将罪责轻轻揭过。
可这一次,李渊根本不给他遮掩的机会。
“用人失察?”李渊目光冰冷,死死盯着李建成,“仅仅是用人失察?”
“沈越守北境之时,以寡兵固隘口、以孤军退强敌,边境安宁数月!你接手兵权,整顿边防,短短两月,丢城失地、万民流离!”
“是你用人失察,还是你麾下之人骄奢误国?是你不懂边防,还是你的党羽只知贪腐弄权、不知守土护民!”
一连串质问,字字如刀,劈在李建成心头。
殿内百官人人心惊。
所有人都听得出来,陛下这次,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
秦王李世民适时出列,躬身沉声道:
“父皇,北境溃败绝非偶然。近月以来,东宫所辖边将,大肆荒废军务、克扣军饷、裁撤哨探、懈怠操练,诸多劣迹,边军将士人人皆知。”
“弃沈越精心构筑的联防体系,废百年边防之规,骄纵奢靡、玩忽职守,方有今日大祸。此非天灾,实为人祸!”
此言一出,彻底戳破所有遮掩。
朝堂之上,太子一党再也无从辩驳。
紧随其后,数位正直御史纷纷出列,呈上早已收集的边将罪证。
克扣军饷、私吞军费、荒废城防、饮酒误事、漠视民生,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更有来自水磨庄田、关中州县的奏报,尽数送入宫中。
东宫安插在地方的官吏,借打压沈越之机,肆意贪腐、盘剥百姓、欺压乡邻,民怨沸腾,苦不堪言。
边关兵败、地方贪腐,两大祸事,尽数牵连东宫。
所有积攒的弊政、所有隐藏的黑暗,在这场北境大败之中,彻底曝光在阳光之下。
李建成浑身冰凉,背脊发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彻底笼罩全身。
他终于明白。
自己当初处心积虑构陷沈越、闲置沈越,自以为除去心腹大患,实则是自毁长城、自掘坟墓。
他打压了唯一能稳守边疆、安抚民心的忠良,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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