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布置的明暗哨探、山地伏点、隘口联防体系,认为太过繁琐;削减边关斥候人数,省下军费挪作私用;懈怠操练、荒废城防,整日饮酒享乐、克扣军饷。
短短两月,北境边防形同虚设,军纪废弛,士气低迷。
军中将士无不寒心,人人皆知——北境防务,已然烂到了骨子里。
无数边军士卒暗中传信长安旧部,字字泣血:边防空虚,胡骑窥伺,不出冬日,必有大战!
所有密报,尽数落在沈越案前。
烛火摇曳的书房内,沈越手持来自北境的最新情报,目光沉静,面色无波。
赵武立在一旁,满脸焦灼:“姑爷,东宫这群纨绔子弟,简直是拿边关数万军民的性命儿戏!您苦心布下的边防体系,被他们尽数废掉。突厥本就屡犯边境,如今我方守备松弛到这般地步,必然大举南下!”
沈越缓缓放下密报,轻声道:“骄兵必败,奢政必乱。这是天道常理,无人能违。”
“太子自以为掌控兵权、肃清异己,是稳操胜券。殊不知,他废掉的是边防屏障,种下的是兵败祸根。”
赵武急道:“可受苦的是边关百姓、戍边将士!一旦突厥大举入侵,州县残破、万民流离,又是一场浩劫!我们难道就眼睁睁看着?”
“自然不会。”
沈越抬眸,眼底掠过一抹深邃锋芒。
“我隐忍沉寂,不为苟活,只为等一个天时。”
“太子构陷我、闲置我、废掉边防、败坏吏治,看似权倾朝野、一手遮天,实则是在亲手给自己挖坑。”
“他今日有多骄纵,来日就有多狼狈。今日有多肆无忌惮,来日罪责就有多无可辩驳。”
沈越很清楚。
李渊可以容忍储君结党、可以容忍朝堂派系相争、可以容忍官员贪腐小过,唯独不能容忍边防崩坏、国土沦陷、百姓遭屠。
皇权的底线,永远是江山稳固、疆域安宁。
李建成擅改边防、任用庸臣、荒废守备,就是触碰帝王的逆鳞。
这,就是他苦等多日的破局之机。
沈越当即沉声吩咐:“赵武,你即刻暗中传信北境旧部与忠于职守的边将。”
“让他们务必私自收拢精锐,暗守要害,放弃次要哨点,死守核心隘口。不与东宫庸将争执,不擅自出兵,只默默保全兵力、守护百姓。”
“同时记录所有东宫将领荒废军务、克扣军饷、懈怠守备的实证,一一存档,妥善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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