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往来,暂时无异常风声。”
林正英静立片刻,抬眸望向山下炊烟四起的村镇,眸光深沉悠远。
他修道半生,勘破的凶局、渡化的祸劫数不胜数。
山川煞气、阴邪鬼怪,皆有迹可循、有法可镇。
唯独人心贪欲,无形无质、无药可解。
“地气阴浊刚刚外泄,量微势浅,只扰人体虚、梦魇、低热,不足以引发大乱。”
他语速平缓,耐心给三个弟子拆解当下局势,字字都是传道授业的正道根基。
“百姓身处祸中而不知祸,只当寻常虚病,自然安稳如常。可真正的危局,从来不在地脉,不在阴煞,而在人心。”
“后山祖坟格局封禁百年,凶煞深埋地底,若无人妄动土木、强行破局,或许再安稳数十年、上百年。”
“可任发此人,心性浅薄,贪利嗜财,不甘平凡,总想着一步登天、借地脉横财暴富。这种人,最易被旁门野术蛊惑,最敢以身试险、掘祸开门。”
林晚安静立在一侧,垂眸静听。
阳光落在她眉眼间,清宁恬淡,不起波澜。
她心里清楚所有后续走向,清楚任发的贪婪会是打开百年凶局的唯一钥匙,清楚全镇血光皆由此而起。
但她始终缄默。
她只是初学两日的新人,资历浅薄、道法未精,没有资格预判祸福,没有资格评议人心局势。
师父剖析法理、推演局势,她便静心聆听、默默领悟,恪守弟子本分,不争、不抢、不炫智、不剧透。
林正英转头看向文才、秋生,继续细致安排值守任务,层层稳妥布局。
“今日依旧轮值守察。”
“文才留守道观,静心练字画符,稳固根基,看护香火法器,不得私自下山、懈怠修行。”
“秋生即刻下山,游走市井街巷,茶馆市集人流繁杂,最易打探风声。重点紧盯任家动向,留意外来风水术士、江湖方士,但凡有半点看地、迁坟、破土、改局的风声,即刻折返禀报,不得拖延、不得擅作主张。”
“是!弟子遵命!”
两人齐声应答,身姿挺拔,神色郑重。
经过连日历练,尤其是亲眼见证地脉微凶、知晓大祸潜藏后,两个少年彻底褪去了往日的跳脱轻浮,多了几分修道之人该有的沉稳担当。
秋生不敢耽搁,整理好衣襟,快步下山探察。
庭院瞬间清净下来。
林正英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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