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价、客户监督、手艺人尊严。做到了,我授牌。做不到,你白跑。"
林远重重地点头:"能做到。"
中午,炜杰没吃饭。他在等一个人。
十一点四十,那个人来了。不是从门口,是从后门。翻墙进来的,动作很轻,但通阴眼在十米外就听见了呼吸。
炜杰站在后门,手里拿着那根本该放在一楼的撬棍。
翻墙的人落地,看见炜杰,僵住了。
是马世昌。
但不是上次那个马世昌。上次他穿藏青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有红头文件。今天他穿一件旧工装,灰扑扑的,头发没梳,左脸有一块青紫,像是被人打过。
通阴眼扫描——
【马世昌,54岁,资产:负三十七万(北京房贷已断供),负债:情绪:恐惧+某种走投无路后的疯狂,谎言率:40%】
40%。这是他出现以来最高的谎言率。但恐惧是真的,走投无路也是真的。
"马副秘书长,"炜杰没放下撬棍,"您不走门,改翻墙了?"
马世昌的嘴唇抖了一下:"炜杰……我……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那您来找什么?"
"来找……"马世昌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过来,"来找你合作。"
炜杰没接。他看着马世昌,通阴眼在那张衰老的脸上捕捉到了某种濒死的气息——不是身体上的,是某种精神上的衰败。这个人曾经站在县协会的顶端,现在连翻墙都会喘气。
"合作什么?"
"永安县那个假的丰源联合会,"马世昌的声音发紧,"是我帮黄秘书长搭的线。他原来是我的人,在省城跟我混了八年。现在他打着你的旗号,收加盟费,卖假牌子——这些事,我都知道。"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可以帮你拆了他的招牌。我有他的把柄——他做协会秘书长这五年,小金库的账,我清楚每一笔。他偷税,漏报,还有一笔五万块的款,是省里拨的专项补贴,被他挪去买了房子。"
炜杰终于开口了:"条件呢?"
马世昌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疯狂的光:"条件……你帮我回丰源县。我不想在省城待了,那儿查得紧,我随时可能进去。你让我在联合会挂个名,不管事,只挂名。让外面的人知道,我马世昌,还是丰源模式的人。"
炜杰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那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