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了一盏茶功夫,门帘忽然挑开,一个中等个子、头发中分,身穿黑色中山装、戴副黑框眼镜的年轻人进来,见到杨希真异常惊喜,上前把住他双臂激动道:“袁立铭同志!这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文庆山微笑着招呼鲁云飞坐下,鲁云飞仍兴奋不已道:“快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杨希真欣然对自己的入党介绍人兼上级讲道:“去年接你指示争取到随军入缅,兵败后我随部队进了野人山,侥幸活着出来。退到印度后,本该尽快想办法联系组织汇报,但军统派有特工渗透到驻印军中监视。保险起见,一直没敢跟你联络。”
鲁云飞点点头回应:“当初派你们五位同志出去,没给大家交待具体任务,只是让你们代表南方局参与国际战场,为抗战尽一份力,多观察,多了解,看看今后有什么是我们组织可以利用的。”跟着神情变得沉重道:“作战牺牲一位,还有三人兵败撤退后都渺无音讯。我们南方局留在抗日国际战场该就剩你一根独苗了,谨慎些是对的。”
杨希真同样感叹后切入正题:“云飞,这次我能返回重庆,是给美方一个物资监察官做翻译。有这样件事情汇报,听说史迪威将军最近不知何故又惹怒蒋中正,蒋坚决要求美国总统撤换他。缅甸反攻在即,美国人不希望史迪威将军被调离。这个监察官正奉命多方了解幕后缘由,想为之斡旋。”
他说完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润润嗓子,跟着再把布林德的推测大致复述了一遍。
“真是难以置信,”鲁云飞仔细听完接连摇头道:“都不知该用无巧不成书,还是瞌睡遇到枕头来形容。”
轮到杨希真和文庆山一脸诧异,鲁云飞解释说:“我们也从国民党内部渠道得知你说这个事情。文老板晓得,今年5月共产国际宣布解散后,国民党密谋调集重兵趁势进攻延安,此事被军委二局的同志知悉,不得已采取大泄密为代价,化解了危机。”
说到这里鲁云飞话音里带着些鼻音,透着酸楚,“但一些来不及撤离的同志暴露被捕,包括老邓他们都因此牺牲。”
听闻老搭档牺牲,杨希真神情一黯,自己远在印度不了解这些情况。但他很清楚蒋中正这些年一直都没真正放弃对付中共,明面上国共现在是合作统一抗战,实际上打压依旧没有休止。
“史迪威将军对咱们组织一直存有好感,所以恩来书记希望借助他,打破国民党垄断外交和宣传的局面,把这些情况以及我党对抗日本人的实际情况反馈到国际上去。制止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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