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在'被控制'的角度想问题,我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炜总,您知道苏建远为什么能成功吗?"
炜杰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因为他每次都挑最虚弱的时候下手。"刘志强说,"项目资金链紧张、工期滞后、销售不畅——这时候苏建远出现,像一个救星,提供资金、提供施工队、提供销售渠道。等对方签下合同,才发现条款里埋着雷。债转股、对赌协议、一票否决权——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中。"
他把那根没点的烟折断,扔进烟灰缸:"所以,我不怕站队。但我站队之前,要看清楚——我站的是一艘什么船。"
楼下传来火车站广播的声音,一列火车即将发车。
炜杰开口了。
"刘总,我的项目在西侧,一期已经开业运营,二期施工中。张建国的项目在东侧,下个月初开工典礼。我们两个的项目都有负债,都被苏建远不同程度地渗透。您的项目在南侧,白纸一张,没有负债,没有包袱。"
他顿了顿:"从实力上讲,您是最弱的一方——没有开工,没有收入,没有团队。但从博弈的角度讲,您是最强的一方——因为您没有可以被苏建远抓住的把柄。"
刘志强的眉毛挑了一下。
"继续说。"
"如果我们三个合作,形成金三角,苏建远的债权控制就被边缘化了。"炜杰说,"他控制的是债权,但债权只有在项目出现问题时才值钱。如果我们三个项目都运转良好,现金流稳定,他的债权就是一堆等着收利息的纸,变不成控制权。"
"但万一其中一个项目出了问题呢?"
"那就是我们今天的第二个议题。"炜杰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我和张建国打算成立一个'火车站商圈联合应急基金',每个项目按比例出资,用于应对突发的资金链紧张。基金规模初步定为三千万,我出一千五百万,张建国出一千万,您出五百万。"
刘志强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
"五百万。"他放下文件,"炜总,我的项目还没开工,账面上的现金总共不到八百万。您让我拿出五百万?"
"不是让您白拿。"炜杰说,"基金成立后,您随时可以按出资比例调用。而且,作为出资的回报,您可以共享我和张建国在省城的供应商资源、施工团队信息和政府关系。这些资源的价值,远不止五百万。"
张建国补充:"我在深圳有个做商业运营的朋友,下个月来省城考察。如果您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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