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醉死乡'酒肆找到了他。他……他喝得烂醉,桌上堆了七八个空坛子。末将说明来意,他斜着眼看了末将半天,问了一句:'宋国如今谁为敌、谁为友、谁可欺、谁需惧?'”
戴胜挑眉:“你怎么答?”
“末将……末将答不上来。“公孙阅脸涨得通红,“末将说,宋国的敌人是齐国、楚国、魏国,朋友……朋友没有,可能……可能是韩国?他听了,哈哈大笑,说:'连敌友都分不清,也配谈国事?'”
殿里鸦雀无声。
戴胜却笑了:“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请末将喝酒。末将喝了三碗,他就问天下大势,什么秦国变法几年了,齐国稷下最近谁在讲学,楚国令尹是不是要换人……末将一概不知。”公孙阅越说声音越小,“他骂末将是'酒囊饭袋',末将差点跟他打起来。”
“你没打吧?”
“没……末将记着国君的吩咐,要敬着他。”公孙阅从怀里掏出一封帛书,“不过他临走时,给了末将这个。他说:'宋公若真有诚意,不必请我。秦国有个人,如今虽未显达,但日后必成大器。宋公当早做绸缪。'”
戴胜接过帛书,展开一看,眼神立刻变了。
帛书上写着:
“陈轸者,齐人也,客游于秦。秦君在位,张仪得幸,轸与仪同朝,贵重争宠,未分胜负。然轸之智,不在仪之咄咄,而在权衡微末,善以寓言说人主。宋,小国也,处齐楚魏之间,当结轸以为耳目,察秦廷之动静,知连横之深浅。衍与轸有旧,可修书一封,为宋公先通声气。轸若念旧,宋公当遣善辩之士西入咸阳,结此一人,胜于结秦一师。”
戴胜看完,沉默了几秒,哈哈大笑起来。
“好一个犀首!好一个公孙衍!”
他把帛书递给华昕:“上卿,你看看。”
华昕接过,扫了一眼,有些诧异:“陈轸?老臣听说过此人。当年在齐国稷下,此人便以善辩著称,后来听说去了秦国。国君,此人如今……当真在秦?”
“在。”戴胜笑着点头,“而且正在与张仪争宠。公孙衍说得对,陈轸之智,不在霸术,而在权衡。”
他看向公孙阅:“公孙衍还说什么了?”
“他说,陈轸此人,如今虽未失意,但张仪锋芒太盛,迟早会把他赶出秦国。宋公若此时去示好,不必许以高位,只需以'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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