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得知吕邑丢了,留邑被围,必回援。咱们不是来攻城的,是钓鱼的。”
当夜,留邑城内灯火通明,人喊马嘶。皇氏族人挨家挨户征发民夫上城,妇孺搬运滚木礌石。城下玄鸟军大营却一片寂静,只有巡夜的火把不时地一闪而过。
次日清晨,留邑守军正提心吊胆地等着攻城,却见玄鸟军连营门都没出,而是排成了十个方阵在操练。
“咚!咚!咚!”
每个人的步伐都踏在同一个拍上,连大地都在微微颤动。
城头守将看得直冒虚汗,他见过自家族兵操练,也见过泗上诸侯的兵马,但从没见过这种整齐划一的队列。
操练完毕,戴胜命令弩手出营,对着城外空地试射。三次试射,将弩矢密密麻麻地钉在留邑东门正前方三十步的位置。
“有敢出城者,如此木。”戴胜驾着车对城头喊话。
守军面面相觑,无人敢探头。
与此同时,济水方向。
戴买和皇翼的联军本已推进到济水东岸,连营十里,正准备强攻毕丘把守的渡口。但吕邑失守的消息像一阵阴风,一夜之间吹遍了全营。
戴买的中军大帐里。
“吕邑……没了?”戴买盯着斥候,表情满是难以置信。
“是。玄鸟军一日而下,公子……降了。”
戴买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旁边,皇翼的脸色比他更难看。他手里捏着另一封急报,留邑被围,玄鸟军兵临城下。
“皇大夫,”戴买声音发颤,“回兵吧。吕邑丢了,留邑再丢,咱们就真成孤魂野鬼了。”
皇翼咬牙切齿:“毕丘那四百魏狗就在对岸,咱们一撤,他必渡河掩杀。”
“那怎么办?”
“……连夜撤。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轻车先行,步卒断后。只要过了沛泽,留邑就在眼前。”
当夜,戴皇联军拔营。但军心已乱,吕邑和留邑的消息像瘟疫一样蔓延。士兵们窃窃私语,有的人已经开小差了。
毕丘在济水西岸,远远望见对岸火光移动,旗号散乱,立刻明白了。
“魏明!”
“末将在!”
“带一百人,乘木筏渡河。不要结阵,上岸就砍,专砍后队。”
“诺!”
魏明带着一百魏武卒,乘着夜色,乘十架木筏悄然渡河。上岸时,戴皇联军的断后部队正在拆浮桥,火把照得河面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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