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射出。他的联军,四千之众,竟被压缩在不足两里的官道上,进退不得。
“皇翼!”
官道尽头,传来一声暴喝。
皇翼抬头,只见二十乘战车排成锥形,缓缓推进。最前面那辆战车上,站着一个身披玄鸟甲的人。
“戴偃!”皇翼双目赤红,“你偷袭!你卑鄙!”
“兵者,诡道也。你和戴买联兵西进,想袭取定陶时,怎么不说卑鄙?”
他一挥手,二十乘战车开始加速。四马奔腾,车轮碾过官道上的尸体和弃械,直奔皇翼。
皇翼咬牙大喊:“迎上去!杀了戴偃,玄鸟军自溃!”
他亲自架着还剩两匹马的战车,歪歪斜斜地冲向戴偃的车队。
两辆战车在官道中央相遇。
皇翼站在车上,双手持剑,借着马力,一剑劈向戴胜。戴胜左手举起盾牌一挡,皇翼的剑卡在了木头里。皇翼再想拔剑,戴胜右手已经挥剑。
“当!”的一声砸在皇翼的剑上,皇翼虎口崩裂,剑脱手飞出。
戴胜不等他反应,佩剑一收一送,剑尖勾住了皇翼的腰带。他低吼一声,竟将皇翼从战车上硬生生挑了起来。
“皇翼!”戴胜盯着他,“降不降?”
皇翼悬在半空,满脸是血,却笑了:“留邑本就是皇氏的……不降……”
他猛地伸手,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剑,刺向戴胜面门。
戴胜头一偏,短剑擦着脸颊划过。他眼中寒光一闪,将皇翼向空中一抛,劈斩过去。
“留邑……”皇翼最后说了两个字,头一歪,死了。
另一边,戴买已经吓破了胆。他趁乱跳下战车,钻进芦苇丛想逃。但刚跑出去十几步,面前忽然站起一个人。
陶大。
“戴司马,”陶大笑眯眯地用戈尖抵着戴买的咽喉,“别跑了。国君说,降者不杀。”
戴买看着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又看看他身后的玄鸟军士兵,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跪倒在泥水里,双手举过头顶:“我……降。”
沛泽之战,从正午打到日暮。
皇翼战死,戴买被擒,联军四千,死伤千余,降者两千余,其余皆逃散。玄鸟军阵亡一百人,伤二百余人。
战后,戴胜站在官道中央看着士卒打扫战场。
“陶大。”
“小人在!”
“擒戴买你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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