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三邑与齐。”
戴胜放下竹简:“他倒是大方。”
“戴偃,”戴犀盯着他,“你也是篡位,我也是篡位。凭什么你杀我就是平叛,我杀你就是叛逆?”
戴胜站起来,走到戴犀面前,拍了拍他的脸。
“凭寡人打赢了。”
戴犀的嘴角抽了一下。
戴胜蹲下来,和戴犀平视,压低了声音。
“不过你说得对。你反我,我反剔成君,甚至剔成君反桓侯,本质上是一回事。都是成汤的子孙,谁比谁高贵?”
戴犀愣住了。
“所以寡人不杀你。”戴胜站起来,“公孙阅。”
公孙阅从门外进来。
“削去戴犀公族身份,流放。彭城、萧邑、留邑,三邑的食邑全部收回,重新分配。”
公孙阅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国君,刑不上大夫,戴犀虽反,毕竟是戴氏公族。流放是否……”
“是否什么?”
公孙阅犹豫了一下,没说完。
戴胜看着他:“刑不上大夫。那大夫犯了法怎么办?让他继续当大夫?”
公孙阅沉默了。
戴胜没有继续追问。他看着被押出去的戴犀,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今天可以不杀戴犀,因为戴犀姓子。但下次呢?下次反叛的人不姓子呢?下次不是公族内斗,是旧贵族、地方豪强、甚至平民百姓呢?
宋国的法,到底管谁?
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
但现在不是处理它的时候。
“公孙阅。”
“末将在!”
“彭城降卒八千人,挑精壮的编入军中。萧邑、留邑的兵马也一样。编制打散,混编。寡人不要彭城兵、萧邑兵、留邑兵。寡人要的是宋国的兵。”
公孙阅抱拳:“诺!”
戴胜走出府邸。抬眼望去,彭城的城墙上,那面青色兽头旗已经被扯下来了,换上了玄鸟旗。玄鸟在夜风里猎猎作响,像是在宣告什么。
毕丘站在府邸外的台阶上,看见戴胜出来,抱拳行了一个军礼。
“宋公。”
“你的人伤亡如何?”
“阵亡十二人,伤五十七。弩阵压制效果不错,城门一破守军就垮了,没打成巷战。”
四百二十三人,一日攻下八千守军的彭城,只死了十二个人。
这就是魏武卒。
“毕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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