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赌。真给他八千人去打彭城,最好的结果是惨胜。最坏的结果是他带着八千人出城,其中三千彭城兵阵前倒戈。
“不必。”戴胜说。
公孙阅愣住了,华昕也抬起了头。
“咱们不是才招了四百多魏武卒吗?”戴胜把手指捏的嘎吱响,“正好试试他们的成色。”
“可是他们毕竟才四百多人。”
戴胜抬手止住了公孙阅。
七日后,彭城。
戴胜站在彭城西南的一处高地上,俯瞰着城池。
彭城不大,但城墙高厚,城外引泗水为濠,易守难攻。城头上插着一面戴胜没见过的青色旗帜,绣着一只不知是虎还是豹的兽头。
“萧邑和留邑的兵马到了。”公孙阅快步走上来,压低声音,“萧邑两千,留邑一千五,加上彭城本来的守军,总共不下八千人。”
八千人。自己这边,魏武卒四百二十三,亲卫两百,那帮“淮泗精兵”一个没带。
“扎营。明日攻城。”
毕丘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彭城的城墙,像一只饿狼在打量猎物。
次日,天明。
彭城守军发现城下来了一支奇怪的军队。
只有几百人。没有战车,没有旗鼓,没有宋国军队惯常的喧哗和杂乱。这几百人列成三个方阵,每个方阵一百余人,间距二十步。前排执大橹,橹高近丈,厚逾三寸。
“对面怎么就这么点人?他们在搞什么?”城头上,戴犀的副将皱着眉头往下看。
大橹后,魏武卒的弩手已经列好队了。
十二石强弩,弩手跪姿,弩身前撑,弩弦拉满。
毕丘站在弩阵最前面,右手高举。
城头上的守军还在张望。
毕丘的手落了下去。
四百多张弩同时击发。弩矢破空的声音不是“嗖”,是一整片空气被撕裂的尖啸。
城头上一瞬间就哑了。
最前面的守军直接倒了一片,还有人从城垛上翻了下去。盾牌上钉满了弩矢,有的矢头直接穿透木盾,钉在了守军身上。
“韩……是韩弩!”城头上有人惊恐地喊了一声。
毕丘的手第二次落下。
第二轮齐射。然后是第三轮。
三轮弩矢,九百余支,全部倾泻在彭城南门正上方不足五十步宽的城段上。城头上的守军被压得根本抬不起头,盾牌手缩在城垛后面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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