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变化,所以他死了。”
夏心莉转过身,看着偏殿门口的老太监。
“国师在哪?”
老太监低下了头。“国师……不见了。”
夏心莉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叫不见了?”
“陛下驾崩的那天晚上,国师就消失了。玄天观的道士说他去了地宫,地宫里的人说他去了后山,后山的人说他去了前殿。没有人知道他在哪,也没有人看到他离开。”
夏心月冷笑了一声。“跑了。”
夏心莉没有接话。她走出偏殿,站在皇城的甬道中,看着北边玄天观的方向。玄天观的金光还在,但比之前更弱了,像一根快要燃尽的蜡烛,随时都会熄灭。
“去玄天观。”她朝北门走去。
夏心月跟在她身后。
天京城的街道空荡荡的,店铺关门,住户闭窗,偶尔有一两只野猫从巷子里窜出来,看到人就跑。皇帝驾崩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全城,百姓们不敢出门,怕被官府抓去当壮丁,怕被乱兵抢劫,怕发生任何他们控制不了的事。
玄天观的大门敞开着,门里面的广场上站满了道士。几百个道士穿着灰色的道袍,手持法器,列成整齐的方阵,面朝观门,像是在等什么人。
看到夏心莉和夏心月走进来,队列最前面的一个中年道士走上前,双手合十。“夏姑娘,师祖有令,请两位去地宫相见。”
“师祖?”夏心莉看着他,“玄机子?”
“是。”
“他没有跑?”
中年道士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师祖一直在玄天观,从未离开。”
夏心莉没有再问。中年道士带着她们穿过前殿、中殿、后殿,来到竹林废墟。废墟还是老样子,光秃秃的,地上沟壑纵横,是玄天九剑留下的痕迹。废墟中央,那扇通往地宫的暗门打开着,黑漆漆的入口像一个张开的嘴巴。
中年道士停在暗门前。“师祖在地下最深处。两位请。”
夏心莉走进暗门,夏心月跟在她身后。身后的暗门无声无息地关闭了,甬道中只剩下墙壁上那些发光的矿石,散发着幽蓝色的冷光。
甬道很长,弯弯曲曲,和荒漠遗迹中的那条极其相似。夏心莉一边走一边看着两侧的壁画。这些壁画和荒漠遗迹中的不同,不是描绘辉煌世界的,而是描绘一个人的一生——出生、修行、降妖、除魔、开宗、立派、封禅、飞升。玄天真人。
壁画到了最后,出现了一个夏心莉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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