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提要】神秘人再度现身,沈时砚的暗哨被“遮眼”。第二座温泉池提前竣工,水质自净功能解锁。新客人接连上门——永平府的顾太太来治腿,还有一个身份可疑的“货郎”。夜里,院墙外那朵冻干梅花不翼而飞,雪地上没有留下任何脚印。阿檀说出一个令人胆寒的名字:殷寂——太子身边的暗卫首领。
天刚蒙蒙亮,温棠就披衣起了床。
昨夜睡得不安稳,梦里总有一双藏在帽兜下的眼睛盯着她看。她推开房门,冷风扑面,院子里的雪比昨天又厚了一层。她下意识地往院墙外看了一眼——
脚印还在。
但不对劲。那些间距整齐的脚印旁边,多了一圈新的痕迹。有人来过,围着那串脚印转了一圈,然后又走了。这圈新痕迹的步幅很小,间距不一,像是一个体型瘦小的人踮着脚尖在绕圈,生怕发出声响。温棠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圈痕迹的边缘——雪被踩实了,但比周围的雪层薄,说明这个人来的时间大概是半夜,那时雪已经停了。
阿檀端着姜枣茶走过来,看到温棠蹲在雪地里的背影,脚步一顿。
“老板娘,又有人来过?”
温棠站起来,接过茶喝了一口,把情况说了。阿檀的脸色白了一度,低声道:“我丑时起来添柴,好像看到院墙外有个黑影闪了一下。我以为眼花了……”
温棠没有责怪她。一个被伤过喉咙、差点变成哑巴的女人,半夜看到黑影选择装作没看见,那是本能的自保。
“以后看到什么都告诉我。”温棠把空碗递回去,“哪怕是眼花,也要说。”
阿檀用力点头。
沈时砚已经在院子里打拳了。今天他换了一套刚猛的拳法,拳风扫过的地方,地上的雪花被卷起一人多高。他赤着脚踩在雪地上,脚踝处的旧伤疤在晨光里泛着白,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看不出几天前还是个躺在平板车上的重伤号。
温棠站在廊下等了他一盏茶的功夫,看他收势、调息,呼出最后一团白气。
“昨天晚上那个人又来了。”她开门见山。
沈时砚接过韩忠递来的毛巾擦了一把脸,表情没什么变化。“我知道。丑时三刻,东西两侧的暗哨同时失明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
“失明?”
“有人顺风扬了药粉,暗哨的眼睛开始流泪,看不清东西。等药效过去,人已经走了。”沈时砚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不是暗杀手段,是试探。他想看看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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