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夹了一块煎豆腐。豆腐煎得两面金黄,外皮酥脆,内里嫩得像刚凝固的豆花,一口咬下去,汁水在嘴里爆开,带着一股他从未尝过的鲜甜——不是糖的甜,是食材本身被某种特殊的烹饪方式激发出来的、天然的、醇厚的甜。
他的筷子停了一下。
然后他夹了第二块。第三块。第四块。
“这豆腐怎么做的?”他问。
阿檀端着一碟新菜从厨房走过来,替温棠回答了这个问题:“豆腐是昨晚用温泉水泡过的豆子磨的,煎的时候也用温泉水代替了普通水。温泉水里含有特殊的矿物质,能去除豆腥味,还能让豆腐的口感更嫩滑。”
沈时砚看着她,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两秒钟。这已经是阿檀在他面前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而且说得非常流利——前天她还是一个说不出话的哑女。
“你的厨艺很好。”沈时砚说,语气不像夸奖,更像是一个将军在给部下做战斗评估,“比御膳房好。”
阿檀低下头,把菜放在桌上,转身就走了,走得很快。
温棠注意到阿檀的耳根又红了。
上午,暖泉餐厅正式挂牌营业。
招牌还是温棠自己写的,这次写了四个字——“暖泉餐厅”。字依然丑,但阿檀把小穗采来的野花编成花环挂在了招牌两边,丑字配上鲜花,居然有了一种粗犷的、山野风格的美感。
沈时砚站在招牌下看了一会儿,对韩忠说了一句:“去请个先生来,把招牌重写一遍。”
韩忠正要领命,温棠的声音从厨房里飘出来:“不许换!我觉得挺好看的!”
沈时砚看了厨房的方向一眼,嘴角动了动,没有说话。
韩忠站在原地,看看自家将军,又看看厨房的方向,不知道该怎么办。
“算了。”沈时砚转身走回房间,“不换了。”
韩忠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默默地把“请先生”这三个字从今天的待办事项里划掉了。
第一批客人来得比温棠预想的要早。
不是清河县的村民,而是从更远的永平府专程赶来的。消息是从哪里传出去的?温棠后来才知道,是韩忠手下的人。这些当兵的在山上待了几天,泡了温泉、吃了阿檀做的饭,一个个精神焕发,下山采买物资的时候忍不住跟人吹嘘:“月华山上有家温泉客栈,那水是神水!那饭是神仙饭!我们家将军那么重的伤,泡了两天就能下地走路了!”
传了三天,传到了永平府一位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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