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提要】沈时砚在温泉客栈住下的第一天,温棠就见识了什么叫“最难伺候的客人”。他不信任温泉水,不信任姜枣茶,不信任一切。但当他泡完第一次温泉、喝完第一顿暖泉餐之后,这位冷面将军的态度开始松动。而温棠也发现,他身上藏着比刀伤更深的秘密。
沈时砚住下来的第一天,温棠就后悔了。
不是后悔收留他,是后悔说了“食宿全包”这四个字。这位将军大人对“食”的要求,比她前世接待过的任何一个五星级VIP都要苛刻。
“这个碗没洗干净。”沈时砚用筷子指着碗沿上一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水渍,表情严肃得像在审问敌军俘虏。
“米粥太稠了,我牙口不好。”
“姜枣茶里的姜丝切得太粗,影响口感。”
“房间里的被子有霉味。”
“窗户纸破了三个洞,漏风。”
温棠站在土坯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碗被他嫌弃了三次的米粥,深呼吸了三次才把“你爱喝不喝”这句话咽回肚子里。
“将军,”她用最职业的微笑面对他,“小店刚开张,条件简陋,您将就一下。实在不行,您回京城住您的将军府去。”
沈时砚靠在床头,身上穿着温棠临时借给他的一件干净旧棉袄——他的劲装还在温泉池边晾着,上面全是血渍。听到温棠的话,他没有生气,反而微微眯了眯眼睛:“你在赶我走?”
“我在给您提建议。”
“你那叫提建议?”沈时砚端起那碗被他嫌弃太稠的米粥,喝了一口,“这粥确实稠了,但味道还行。谁煮的?”
“阿檀。”
“让她明天把米少放一半,水多放一倍。我喜欢喝稀的。”
温棠咬着后槽牙挤出一个字:“行。”
她转身要走的时候,沈时砚又说了一句:“你的温泉,确实有效。”
温棠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沈时砚把空碗放在床头,掀开棉袄的一角,露出腰腹处那道最深的口子。昨天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现在已经完全结痂了,痂皮边缘可以看到一层淡粉色的新肉。
“我的军医说过,这种程度的刀伤,正常愈合需要至少一个月。”沈时砚的声音很平静,但温棠听出了那层平静下面的震惊,“你这里泡一次,顶得上外面十天。”
“所以将军觉得值不值?”温棠问。
沈时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从她的脸上扫到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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