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后落在她手心里那道若隐若现的金色纹路上。
“那是什么?”他问。
温棠把手背到身后:“胎记。”
沈时砚盯着她看了三秒钟,没有说话。
温棠从他的目光里读出了一个意思——他不信,但他不打算追问。在这一点上,这位将军比她见过的任何客人都聪明。他不追问,不是因为不好奇,而是因为他知道,该说的时候她自然会说,不该说的时候问了也白问。
“午饭什么时候?”沈时砚问。
“一个时辰后。”
“我要吃鱼。”
温棠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将军,这里是荒山,不是酒楼。您要吃鱼,自己去河里抓。”
“我伤还没好,不能碰凉水。”
“那您就等着伤好了再吃。”
沈时砚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嘴角那个介于冷笑和吃惊之间的表情又出现了。他看着温棠气鼓鼓地走出房门,听到她在院子里对阿檀大声喊了一句“中午不加鱼,他不配”,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站在门口的中年男人——沈时砚的副将韩忠,看到自家将军脸上的表情,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他跟了沈时砚十二年,从边关到京城,从战场到朝堂,从未见过将军因为任何人露出这种表情。不是笑,而是那种被人顶撞了却不生气的、近乎纵容的微妙神色。
“将军,”韩忠压低声音走进来,“京城那边来消息了。太子的人正在查您的下落,最多三天就能查到清河县。”
沈时砚把被子拉上来一些,靠在床头闭上眼:“让他们查。”
“可是——”
“我说,让他们查。”沈时砚睁开一只眼睛,目光冷得像刀锋,“查到了又怎样?我一个重伤的人,在山里泡温泉养伤,碍着谁了?”
韩忠咽了一口唾沫,没敢再说话。
院子里,温棠蹲在灶台边帮阿檀择菜。阿檀的刀工好得离谱,一把普通的菜刀在她手里能切出头发丝细的萝卜丝,动作行云流水,比温棠前世见过的那些米其林大厨还漂亮。
“阿檀,你觉得那个人怎么样?”温棠小声问。
阿檀手里的刀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切,头也不抬地说了一个字:“强。”
“强?多强?”
阿檀停了刀,想了想,用尽量简短的话说:“上过战场,杀过人,杀过很多人。他的武功在我之上,至少两个档次。”
温棠沉默了。她本以为沈时砚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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