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消息。狗咬狗,两嘴毛。如果他们互相揭发,她的证据就不需要全部出手了——让他们自己把自己咬死,比什么都省事。
“林妹妹,”沈鸢抬起头,“你娘还说了什么?”
林晚棠想了想:“还说了一件事。楚世子前几天在京城闹了一场,你听说了吗?”
沈鸢的心跳漏了一拍。
楚衍闹了一场?
“闹什么?”她问,语气尽量平静。
“就是找人啊。”林晚棠眨了眨眼,“满京城找人。听说他派了很多人到处打听,好像在找一个什么人。具体找谁我不知道,但动静闹得挺大的,连我爹都听说了。”
沈鸢低下头,没有接话。
她知道楚衍在找谁。
找她。
那天她从青州回来,他翻墙进来看见她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去哪儿了”。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那种压抑着愤怒和心疼的语气,都在告诉她——那几天,他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沈鸢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感动——感动太轻了。是一种更重的、更沉的东西,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沈姐姐,”林晚棠探过身子,小声问,“你是不是认识楚世子?”
沈鸢抬起头,看着林晚棠那双好奇的大眼睛。
“认识。”她说,“也不算很熟。”
林晚棠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林晚棠走后,沈鸢在屋子里坐了很久,想着楚衍的事。
她不是一个容易被感动的人。
在清心庵十年,她见过太多的人和事。有人对她好,是因为慧寂师太的面子。有人对她好,是因为觉得她可怜。有人对她好,是因为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没有一个人,对她好,什么都不图。
楚衍是第一个。
他说“因为你愿意”,他说“我的底线是你”,他说“你走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说——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比你以为的重要得多。
可沈鸢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她不知道怎么回应,怎么接受,怎么在不伤害对方的前提下保持距离。她只会装病,只会演戏,只会用一层又一层的壳把自己包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里面的东西。
可楚衍那些话,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划开了她的壳。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傍晚时分,春草送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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