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
两个丫鬟上前,小心翼翼地把沈鸢扶起来。
沈鸢靠在她们身上,像是连站都站不稳了,每走一步都要咳一声,每咳一声都要吐一口血。
花厅里的夫人们面面相觑,有人摇头叹息,有人皱眉不语,有人低声议论。
“这也太可怜了……”
“周氏不是说把她照顾得很好吗?怎么弄成这样?”
“你看看她那脸色,那身子骨,像是能活过今年冬天的样子吗?”
“阿弥陀佛,作孽啊……”
周姨娘听着这些话,指甲掐进了掌心。
沈鸢被扶出了花厅。
经过林晚棠身边的时候,她微微侧过头,看了林晚棠一眼。
那一眼,虚弱、无助、楚楚可怜。
可林晚棠不知为什么,后背一阵发凉。
她总觉得,那双眼睛里,藏着什么东西。
沈鸢被抬回了西跨院。
丫鬟们把她放到床上,七手八脚地盖好被子,又端了热水、帕子、药碗,堆了一桌子。
太医很快就来了。
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医,姓胡,太医院院判,是周姨娘请来的。他给沈鸢把了脉,又看了看帕子上的血迹,眉头皱得死紧。
“大小姐这脉象……”他沉吟了片刻,“虚浮无力,气血两亏,是先天不足加上后天失调所致。至于这咳血,是肺经受损,需要慢慢调理。”
周姨娘站在一旁,面色凝重:“胡太医,这病能治好吗?”
胡太医摇了摇头:“大小姐这身子骨,怕是……得好好养着,不能受气,不能受累,不能受凉,更不能受惊吓。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怕是大罗金仙也难救了。”
周姨娘的脸色白了一瞬。
不是因为担心沈鸢,而是因为——这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她这个“当家主母”的脸,算是丢尽了。
“我开个方子,”胡太医提起笔,刷刷刷写了一张方子,“照着这个方子抓药,每日一剂,先吃三个月看看。”
周姨娘接过方子,点了点头:“多谢胡太医。”
胡太医走后,丫鬟们也都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周姨娘和沈鸢。
沈鸢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轻浅,像是睡着了。
周姨娘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沈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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