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夜夜惦记着你,不知你在庵里过得好不好,吃不吃得饱,穿不穿得暖……”
她的手还没碰到沈鸢,沈鸢就“适时”地又咳了起来,身子往后一退,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的手。
“多谢姨娘挂念。”沈鸢抬起头,看着周姨娘的眼睛,声音轻软,“庵里清苦,但胜在清净。每日诵经礼佛,为府上祈福,倒也不算虚度。”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温顺得像一只没有爪子的猫。
周姨娘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本以为会在沈鸢眼里看到恨意——十年的抛弃、迫害、暗算,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只要有恨,就会有破绽,有破绽,她就能找到机会下手。
可沈鸢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那双眼睛淡淡的,像山涧里的泉水,干净、平静、深不见底。
周姨娘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但她很快压了下去。不过是一个在尼姑庵里养了十年的病秧子,能翻出什么浪来?
“快进屋,外面风大,别着凉了。”周姨娘笑着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沈婉站在一旁,看着母亲对这个“病秧子”如此殷勤,心里很不舒服。
她从小就是府里唯一的嫡女——虽然母亲是姨娘,但自从大夫人死后,母亲掌管中馈,府里上上下下谁不把她当嫡小姐看待?如今突然冒出来一个正牌嫡长女,她算什么?
“姐姐,”沈婉开口了,声音甜得发腻,“听说你在庵里住了十年,一定很辛苦吧?庵里是不是连肉都吃不上?怪不得姐姐瘦成这样。”
这话听着是关心,实际上句句都在戳沈鸢的痛处——你不过是在尼姑庵里长大的乡巴佬,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周围的人都不说话了,目光在姐妹俩之间来回打量。
沈鸢看着沈婉,慢慢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温婉:“妹妹说得是,庵里确实清苦。但师父常说,粗茶淡饭养人,倒是比山珍海味更延年益寿。”
她顿了一下,声音依旧又轻又软:“妹妹面色红润,想必平日里饮食极好。只是……”
她看了沈婉一眼,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沈婉皱眉。
沈鸢咳了两声,用帕子掩着嘴,小声说:“只是师父还说过,年少时不宜进补太过,否则日后……”
她又咳了两声,没有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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