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点点头。“诚实。好,那我们来谈谈交易。我帮你查苏文渊的下落,帮你搞清楚钢笔的秘密,帮你在这座孤岛上活下去。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继续苏文渊没做完的事。”叶曼丽从手袋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用火漆封着,火漆上印着一个图案,倾斜的“S”,下面一道横。
基准线。和钢笔上的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林见清问。
“苏文渊失踪前,正在整理一份资料。关于工部局过去十五年里,所有‘特殊工程’的账目、图纸、承包商名单。”叶曼丽的声音压低了,“名义上是市政建设,实际上,很多工程有问题。材料以次充好,预算虚报,还有一部分资金……消失了。更关键的是,有些工程下面,藏着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仓库。通道。储藏室。”叶曼丽盯着他的眼睛,“用来放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黄金,古董,文件,还有……人。”
林见清想起沈秉仁照片背面的“石匠”,想起“基准既定,万石可琢”。苏慕谦是工程师,沈秉仁也是。如果他们在工程中动了手脚,藏了东西,那么“石匠”很可能就是知情者,甚至是守护者。
“苏文渊在查这个?”
“对。他父亲苏慕谦是核心参与者之一,留下了一些笔记。苏文渊顺着线索查下去,拍下了关键证据,做成了微缩胶卷。他本来要把胶卷送出去,交给能把它公之于众的人。交接环节出了问题,他暴露了。”叶曼丽将信封推过来,“胶卷的下落,是个谜。苏文渊很可能留了备份,或者……把线索留给了可信的人。”
“比如陈默?”
“也许。”叶曼丽顿了顿,“陈默死前,除了‘狄更斯’,还说了什么?”
“苏先生。”
“苏文渊。”叶曼丽点点头,“这就对了。钢笔是钥匙,狄更斯是密码,苏文渊是源头。林先生,你握着的,可能是一把能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问题是,你敢开吗?”
林见清看着桌上的信封。火漆上的符号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他想起苏文渊最后一次上课时说的话:“见清,你可知做史最难的是什么?不是搜集史料,不是考据辨伪,是下笔的那一瞬间,你知道你写下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改变后世对一个人的评价,对一个时代的认知。那是重如千钧的责任。”
他就站在这样的瞬间。接下信封,意味着踏入一个他完全陌生的世界,那里没有风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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