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跑道上吹拂。
阎锡山披着一件黑色的大氅,站在跑道边缘。他的身后,站着几名晋绥军的高级将领。
远处的收音机里,不断传来塔台试图与空中联络的呼叫声。
“来了!”一名拿着望远镜的军官大喊。
西南方向的云层中,钻出一个黑色的单发飞机轮廓。
没有护航战斗机,这架西北军的飞机大摇大摆地飞到了晋绥军的防空阵地上空。
飞机降低高度,放下起落架,轮胎在土质跑道上擦起一阵烟尘。
滑行了几百米后,飞机在阎锡山等人的前方停稳。螺旋桨的转速减慢,直至停止。
舱门打开。
一名穿着西北军少校制服的军医提着一个带有红十字标志的金属恒温箱,顺着梯子走下飞机。
没有荷枪实弹的警卫,只有这一名军医。
阎锡山大步迎了上去。
“我是西北军区总医院特派主治军医。”少校军医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将手里的金属箱递向阎锡山。
“奉李委员长命令。这是十瓶特级盘尼西林结晶冻干粉。配有专用的注射溶剂。由于这种药对储藏温度要求极高,我必须立刻前往病房进行配药和皮试注射。”
阎锡山看着那个小小的金属箱,双手微微发抖。
他没有去接箱子,而是后退了半步,对着这名年轻的西北军少校,深深地鞠了一躬。
“替我多谢李委员长活命之恩。”阎锡山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晋军上下,绝不忘此义。”
几个小时后,盘尼西林的药效在太原督军府的内室里立竿见影地显现出来。
原本高烧昏迷的病童,在注射了两剂抗生素后,体温开始平稳下降,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那两名德国医生看着温度计上的数据,不断地在胸前画着十字。
这药不仅治好了一个孩子的命,也在无形中,消解了黄河两岸长达一年的紧张对峙。
而此时的大西北内部。
工业体系的攀爬并没有因为外界的局势而有丝毫的停顿。
西北工业大学的后山矗立着一个庞大的、外形奇怪的木制建筑。
它看起来像是一个横卧在地上的巨大漏斗。前方的开口直径足有十几米宽,中段迅速收窄,后方又连接着一个巨大的圆形管道。
在这个管道的末端,安装着六台从美国购买的大功率工业电动机,驱动着一个直径超过五米的六叶螺旋桨风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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