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堕家声。明日入监,钦哉。”
“多谢先生!”
沈鎏心中微喜,客客气气地接过锦盒。
李呈冲他微微一笑,便准备跃身上马。
徐时铭上前一步:“李先生留步!”
“哦?”
李呈有些讶异:“时铭,你也在这里?还有事?”
徐时铭拱手道:“先生勿怪,学生只是好奇,沈鎏的入监资格从何而来。”
李呈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忽然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此事本不应该告诉外人,不过沈鎏情况特殊,举荐信就在锦盒之中,若你征得同意,自会知晓。”
说罢,一个翻身,坐上了马背。
不等对方追问,便挥舞长鞭驭马离去。
徐时铭眯了眯眼:“沈兄,可否满足在下的好奇心?”
沈鎏瞥了一眼沈芩夫妇,只见自己这位姑姑已经急得冒汗,孟勋更是丢了魂一样。
他知道,只靠监牒这个录取凭证远远不够,不把靠山搬到台前,自己依旧拿不回股奉玉筹。
于是手托锦盒,头也不回地返回芝禾轩大堂。
其他众人也快步跟上。
在众人的注视下,沈鎏缓缓打开锦盒。
最上方是一方装裱精美的册子,正是国子监的录取凭证——监牒。
徐时铭莫名有些烦躁,因为没人敢在监牒上作假,李呈更不可能假传消息。
也就是说,沈鎏真被录取了。
他死死盯着沈鎏的手,只见对方拿起监牒,露出了下方的金色举荐信。
金色!?
徐时铭和沈芩夫妇顿时大惊失色。
举荐信一共有三种颜色,一种是白色,是权臣勋贵举荐自家后辈所用,举荐信数量由爵位和政绩决定。
第二种是蓝色,是国子监授课的先生,举荐自己民间相中的学生,所有具备授课资格的夫子都有,数量由名望决定。
前两种并无高低之分。
唯独这金色……
非德高望重的夫子不能有,而且每人最多只有一封。
这种举荐信一出,能够指名道姓,直接将监生收入自己门下当亲传弟子。
要知道,有师承的亲传弟子在国子监地位最高,即便是举荐入监的荫监,也能直接跳过考核,直接拥有跟举监贡监相同的地位……包括直接参加大朝试的资格!
这是铁了心要跟岐黄殿对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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