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肯定是假的!”
沈芩急了:“这些举荐信,一个举荐人的名字都没有,肯定……”
陆凌霁冷叱一声:“金色举荐信上的印记,乃是玉玺龙气与各夫子本命薪火共同凝结,阁下是在质疑七位夫子薪火造假,还是陛下龙气造假?”
沈芩当场就懵了。
因为她也听过这印记的来源。
龙气无需多言,只有皇帝手持玉玺才可激发。
本命薪火更是德高望重的夫子,在培养出一个又一个出色的学生,才能在眉心凝结。
这印记做不得假!
可……它们怎么能是真的呢!
她慌张地看向徐时铭:“贤婿……”
“莫来沾边!”
徐时铭也急了,慌忙向后退了几步。
倒不是他怕被报复,而是三成股奉失守已成定局,又何苦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他拱了拱手:“我与沈欢小姐只是普通朋友,还请沈家姑姑莫要再错拉姻缘,晚辈告辞!”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芝禾轩,只留下一脸恍惚的沈芩夫妇。
沈鎏看向陆凌霁:“陆姑娘,母亲遗产应当由子女继承,如今我股奉被人非法侵占,可以报官么?”
陆凌霁轻咳两声:“自然可以!”
既然有七封金色举荐信,那一切就都好说了。
沈芩顿时急了:“鎏儿!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抢走股奉了么?”
“不然呢?”
沈鎏反问。
沈芩色厉内荏道:“你要清楚,这可是你父亲……”
沈鎏摆手打断:“我父亲可从来没有公开说过这股奉不属于我!姑姑,你说这件事要是闹得收不了场,最后顶锅的人会是谁?”
沈芩:“……”
她面色纠结,显然内心陷入了极度的挣扎。
沈鎏不急不慢地喝了口茶,静静等待她的反应。
他心中已经有了谱,老登只是坏,但不蠢。
可自己这位大姑,却是不折不扣的蠢笨莽妇,很多事情都掌握不好分寸,徐时铭都溜了,她居然还想负隅顽抗。
真当三成股奉已经刻上自己名字了?
沈鎏隐约猜到了当年的真相,幼时的记忆当中,二姑以及当时还是二姑夫的孟勋感情深厚,跟自己母亲关系也相当亲近,所以她去世的时候,才会把股奉交给小姑子代管。
按理说,二姑跟孟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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