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老……”
孟勋见到孟铭的一瞬间,舌头都急得打结了:“老二!你怎么在这?”
孟铭依旧瞪着眼睛,恨得发狂,却一点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孟勋更急了,赶忙解释道:“老二,我刚才,我……大哥不是那个意思!大哥只是……”
沈鎏悠闲地坐在旁边,不急不慢地喝了一口茶:“大哥只是什么?你继续说啊!”
孟勋:“……”
继续说什么?
刚才不都说了么?
难道现在说,刚才的话都是骗沈鎏的,孟铭就会相信么?
兄弟俩都是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谁能把谁当蠢猪?
太阴了!
真是太阴了!
孟勋死死地瞪着沈鎏,难怪刚才感觉这斗篷人有些莫名的熟悉感,原来在这等着呢!
这真是一个读了十几年圣贤书的少年人能想出的计策么?
之前他在牢中听孟铭说沈鎏变了,他还没有太深切的体会,现在他的体会深切了!
沈鎏放下茶杯,目光中带着一丝讥诮:“姑父,我给你一个弥补兄弟情的机会,你要不要?”
孟勋:“……”
他知道沈鎏口中的“机会”指的是什么。
拿股奉玉筹,换孟铭的命,让一切如初。
只是……
“鎏儿!”
沈芩忽然笑了一声:“这就是你的最后一搏么?毕竟是年轻人,做事还是凭着一腔意气,不懂这世道的残酷!”
沈鎏眉头微微一蹙:“大姑这是觉得,自己丈夫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
说话间,他目光转向孟勋。
只见孟勋脸上痛苦之色更甚,却没有反驳,只是低下头,默默地退到了后面。
孟铭见状目眦欲裂,急切地看向沈鎏,嘴唇不断翕动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
他因为愤怒不停颤抖,却因几处穴道里刺入的银针,身体除了腿再无地方可动,自然也就没办法挥拳打在孟铭的老脸上,甚至开口骂几句都是奢望。
沈鎏没有为他取下银针,只是平静地看着沈芩那似惋惜似讥嘲的眼神。
他知道,自己今天,大概率是拿不到股奉玉筹了。
准确说,从沈业答应孟勋给一个儿子改姓开始,自己就很难拿回来了。
这位武安侯,虽因为京中大势,难改武安府没落,却绝不意味着他没有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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