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算跟沈欢成婚,不然摊上这岳父岳母,跟跳进粪池里洗澡有什么区别?”
徐时铭:“???”
他脸色僵了又僵,如果沈芩没留下股奉,这夫妻自然不会成为自己岳父岳母。
可问题是,人家留下了。
那许臻的意思,自己马上要跳进粪池里了?
徐时铭没想到自己竟有被许臻看不起的一天,对读书人而言,声名比性命还重要。
他一时有些绷不住,凭空提高了几分音量:“天下权柄,能者居之,若德行不逮,只想乘亡母余荫,将八大药脉之一当做私产挥霍,那才是祸害。”
“啊?”
许臻愣了一下,不知道表哥为什么能说出这种话。
沈鎏听到这话,脚步陡然停顿,身形一拧,便如同山崩之石,悍然朝徐时铭砸去。
徐时铭没想到他竟如此不讲武德,出手竟没有知会一声,不由惊怒交加,结指成引,嘴唇飞快翕动:“贤者仁恕,止……”
他口吐丹青,如水墨涂布,转眼便有一幅彩绘气墙飞速凝成。
可沈鎏出手实在太快,气墙尚未凝成,右拳便悍然轰来。
徐时铭只能放弃法术,连忙擎臂格挡。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他踉跄向后退了几步,面色有些发白,心想许臻果然没有夸大,这厮肉身的确强得夸张。
不过也就那样!
若非这厮突然偷袭,害自己使出真本事,不然这厮早就躺在地上了。
他愤然看向沈鎏:“未有言语,便出手偷袭,哪里来的卑劣武夫?”
沈鎏嗤笑一声:“你嘴贱的时候,也没跟我打招呼啊!另外,这里是我沈家的芝禾轩,我还没问你这野种从哪来的,你倒先问起我来了!”
“你……”
“徐公子!”
陆凌霁皱眉开口:“沈兄继承母亲遗产合理合法,何来祸害一说?何况论承长辈余荫,整个京煌都未必有几个人能比得上徐公子你吧?徐公子说这些话,难道自己不会笑么?”
徐时铭脸色难看,没想到陆凌霁也敢对自己出言不逊。
他自是不把这平民出身的监生放在眼里,却不能无视她身后的韩胥。
只能沉着脸,冷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沈芩本已偃旗息鼓,却见不得准女婿受辱,高声说道:“怎么,陆姑娘这是打算插手我们沈家的家事了?陆姑娘这么做,可有问过尊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