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孟勋这个家臣赘婿,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不过也无妨。
尽力了!
沈鎏知道自己的处境,既然已经做到了自己一切能做的,便不应因为失败而懊恼。
他捏了捏怀里孔玮凤的亲笔信,缓缓站起身来,冲陆凌霁笑了笑:“陆姑娘,咱们带犯人去衙门吧!”
“好!”
陆凌霁语气平静,脸色却也有些不好看。
毕竟,她不是不清楚孟铭“犯罪”的真相。
之前还能瞒过韩胥,是因为这个案件迹象并不是特别明显。
再次对簿公堂,韩胥不可能继续蒙在鼓里。
以自家老师的性格,绝不会轻饶自己。
不过也没有办法,芝禾轩的缺口必须要打开!
她给孟铭戴上斗篷,便朝大门走去。
“哎哎!”
许臻急了:“师姐!这软饭男巧取豪夺,咱们真的不管么?”
陆凌霁似有些自嘲:“走吧!”
“哎!”
许臻只能跟上,却又忽然想起了什么:“等会我还要跟表哥逛会街,你们忙你们的。”
说完,就快步跑到徐时铭旁边坐下,心想看戏果然是人的天性,表哥这种惜时如金的天才,居然也躲在一边偷了摸了看了这么久。
沈鎏若有所思地看了徐时铭一眼,也不紧不慢地朝外走去。
“鎏儿,别急着走!”
沈芩喊住了他:“其实你应该也看出来了,这世上没人能帮你拿到股奉玉筹。若不是你父亲用心良苦,你今日甚至都见不到我。”
听到沈业的名字,沈鎏终究还是没绷住,一股难言的怒意悄然从心底滋生。
他停住脚步,目光悄然变冷:“哦?”
沈芩摇了摇头:“你想要的东西,即便费尽心机也不可能拿到,你有没有想过,京煌这个地方根本不适合你?与其在这里虚耗光阴,不如……”
“姑姑!”
沈鎏笑着打断:“武安府没落几十载,靠着我母亲一手创建的芝禾轩,才勉强留在京煌,卖了一个儿子,才换得禁军一官半职。你们尚且能苟延残喘,为何我不能?”
“你……”
沈芩噎得难受,没想到自己侄子说话这么难听。
沈鎏冷笑一声,大踏步走出芝禾轩大门。
许臻看着他的背影,不由有些唏嘘,撞了撞徐时铭的肩膀:“表哥,幸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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