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鎏感觉自己之前对这些搞律法的文人有些偏见。
今天着实被韩胥上了一课。
这都什么?
随便念两句咒语,便有搬山填海之效。
连路过的山都被罚了两块虎头金?
之前就听说韩夫子有些邪门,结果是这种邪门法啊?
要是把这本事学会了,武安府世子还有什么当的,直接浪迹天涯去啊,缺钱了就找座不老实的山罚它八百两。
正恍惚着,耳边响起了韩胥的声音:“铜臭污心,金尘蔽目。物欲毁志,贪焰焚途。”
沈鎏咧了咧嘴,赶紧拱手道:“先生教训的是!”
韩胥不急不慢地把虎头金收了起来,放下车帘:“慎之,继续赶路吧!”
“是!”
许臻点了点头,继续驱车赶路。
沈鎏有些好奇,压低声音问道:“慎之兄!韩夫子有移山填海之伟力,为何我之前听都没听过,韩夫子也太低调了吧?”
许臻切了一声:“夫子有什么能力,还必须让你知道?让你拜师不积极,现在后悔了吧?”
沈鎏:“……”
老实说,还真有些后悔。
抛开虎头金不谈,光是那一手搬山绝活,就足以让人心驰神往了。
许臻轻咳了几声,压低声音道:“你还是想拜师,我倒是可以帮……”
“沈贤契!”
韩胥的声音又从车厢内传出:“大衍开国,以圣律驾驭山川之灵,方才变化虽经吾手引动,却非个人之力。法修一途,权责对等,只可慎行造福德,不可滥权祸世人。”
一番话看似解释,实则劝退。
沈鎏沉声道:“晚辈受教!”
刚才也是被惊得有些失了神,差点忘记法修的本质。
如今修炼之路百花齐放,却也能大体上分为天之道与人之道。
所谓天之道,便是万物生灵最元始的运转规律,无论星辰之力,亦或强大肉身,都是宇宙恩赋。
人之道则是生灵开智之后,对天之道的延伸,起初是武技兵刃,再是古时诸子,再到今日的各个学派。
无论哪一条路,都有希望通向宇宙至理,光是有史以来的记载,触律便不下千条。
法修,便是其中比较特殊的一条,因为其极其依赖王朝秩序。
对违法乱纪者重拳出击,对遵纪守法者无可奈何,局限性的确不小。
许臻见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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