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鎏认识这个青年。
或者说,整个京煌很少有人不认识他,哪怕他为人并不张扬。
许臻,大舅是如今的瑛国公,爷爷是内阁次辅。
跟自己年龄相仿,却在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中举,并且名次还不低,不少人都觉得其能在会试荣登进士,却在父母的安排下暂缓科举,进了国子监学习准备参加大朝试。
可以说是个天才。
出身也好得不能再好。
毕竟能在血脉上集齐勋贵顶流和文臣顶流的,整个大衍都未必能有几个。
就这么一个人,此刻却因为陆凌霁而炸了毛。
陆凌霁微微皱眉,冲韩胥拱手道:“老师,沈公子举止有礼,并未有出格的举动。”
“师姐,你还替他解释!”
许臻有些接受不了,看向沈鎏的目光依旧气愤。
韩胥看向沈鎏,淡淡地说道:“我并非说贤契举止出格,而是不节于欲,内邪自生。轻则拖累身心,影响修炼。重则一朝歧途,永堕心渊。”
沈鎏不以为意,我这年轻气盛的,青春期还不让做春梦了?
不过他还是一副受教的样子:“先生教训的是!”
“不错!”
韩胥欣慰地点了点头,从怀中摸索出一本册子:“我这里有一册清心之法,或许能在你欲念难节之时帮到你。”
沈鎏顿时一喜,没想到这老人家居然这么客气。
批评我无所谓,只要舍得给礼物就是好先生。
他也不想再做那种可怕的梦了,赶紧接过册子,感激道:“多谢夫子!”
说着。
他打开了册子。
“凡和奸者,无分黄花、已婚,各杖一百,徒三年;强奸者,绞。”
“凡奸缌麻以上亲者,和,各绞;强,斩。”
“凡军民官吏奸所部妻女者,加凡奸罪二等论,罢职不叙。”
沈鎏:“?”
这就是你说的清心之法?
刑法也是法?
许臻眼见沈鎏脸色尴尬,怒气再起:“你是不是想说自己只是想想,并没有犯罪的念头。告诉你,善者,不独禁其行,尤当诛其心。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沈鎏不由皱了皱眉,是你的词儿么你就说?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刻板的反派,张嘴就准备呛几句,反正他只是借光见顾玄,倒也不用无底线地讨好韩胥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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