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府这几天都非常闹腾。
在孟铭被关进去的第三天,沈芩孟勋就从外地赶了回来。
得知弟弟因杀人未遂被关进死牢,孟勋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拼了命想要找沈鎏。
毕竟孟家这一支没落之后,只剩下了兄弟两人,好不容易借着沈家的东风,看到了东山再起的希望,结果这个节骨眼孟铭遭重了。
孟勋为了孟家的前途选择了入赘。
那么能开枝散叶的只剩下了孟铭,若是孟铭出了事情,只剩下两个二十出头的小侄子,还怎么把孟家扛起来?
“侯爷!”
孟勋忍耐了好几天,终于还是急了:“这摆明了是世子构陷啊!他在哪,您让我见见他,一定能找到破绽!”
沈业见他按捺不住,只是不急不慢地喝了一口茶:“他在鸿儒客栈,怎么?你要抢人么?”
听到鸿儒客栈四个字,孟勋脸色顿时僵了一下。
他知道鸿儒客栈,幕后的老板是国子监某位夫子的儿子,每到春闱的时候,鸿儒客栈都会开展诗会,赴考学子只要能作出好诗,便可免费入住。
于是接连几次春闱,近半新科进士都在鸿儒客栈住过,名声早已冠绝京煌,再加上其后背景,就算权贵也不敢轻易到鸿儒客栈闹事。
沈鎏住在里面,摆明了不想被找麻烦。
那自己麻烦了啊!
孟勋急得脑袋上直冒汗:“侯爷,那怎么办啊!”
“不是说了么?”
沈业有些不耐烦:“有人会帮你弟弟翻案!”
孟勋来回踱步:“可那个谢寒舟……靠得住么?”
沈业把茶杯放到一边的茶几上:“鎏儿在鸿儒客栈的消息都是他告诉我的,你说呢?”
孟勋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稍微平静了些,却还是问道:“万一他反水了呢?”
“反水?”
沈业脸上浮现出了略带戏谑的笑容:“那就把股奉还给鎏儿啊,难道还能为了股奉把你弟弟的命给搭上?”
孟勋大惊失色:“不行啊侯爷!”
沈业挑了挑眉:“哦?怎么,你觉得股奉比孟铭的命还要重要?”
“这……”
孟勋竟有些回答不出,反而陷入了沉思。
没了孟铭,孟家自不能开枝散叶。
可若被踢出芝禾轩,孟家连东山再起的希望都没了,哪还有开枝散叶的底气。
一时间,他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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