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霉变。”金章直视他的眼睛,“你的货,是被人动了手脚。”
阿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动……动手脚?”他喃喃道,“怎么可能?小人从西域运来,一路小心保管,到了长安也是……”
“不是在运输途中。”金章打断他,“是在长安。在你存放这批货的仓库里。”
她走到麻袋堆旁,指着其中一袋:“你看这霉斑的纹路。寻常霉变,是均匀蔓延,像水渍。但你看这里——”她的指尖虚点着麻袋表面一处扭曲的纹路,“纹路有规律,像某种印记。而且,霉变的速度太快了。上等香料,就算放在潮湿处,也要数月才会霉变。你的货,半月就全毁了,这不合常理。”
阿罗凑近细看。
他的眼睛越睁越大。确实,那些霉斑的纹路……太奇怪了。有些地方密集如网,有些地方却干干净净,界限分明。他之前只当是偶然,现在经金章一点,才猛然惊觉——这绝不是自然霉变!
“是谁……谁要害小人?”阿罗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恐惧。
“我不知道。”金章摇头,“但我知道,对方的目标可能不止你一个。这种手段,如果用在其他商人的货物上,会造成多大的损失?如果用在朝廷的粮仓、军需上呢?”
阿罗倒吸一口凉气。
他不敢想。
“侯爷……您买下这些货,是想……”阿罗试探着问。
“我想查清楚。”金章转过身,面对着他,“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用什么手段,目的是什么。而你——”她顿了顿,“你是受害者,也是最了解这批货的人。我需要你的帮助。”
阿罗沉默了。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破旧的麻履,鞋尖已经磨破,露出里面脏污的脚趾。仓库里很安静,只有尘埃在光柱中缓缓飘落的声音。霉味依旧刺鼻,但此刻,这味道里似乎多了些什么——是机会,也是危险。
跟这位侯爷走,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可能摆脱眼前的困境,甚至可能报仇雪恨。但也意味着,他可能卷入某种可怕的阴谋,可能面临更大的危险。
“侯爷。”阿罗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小人斗胆再问一句——您查这件事,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朝廷?还是为了……别的?”
金章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她在权衡。
眼前这个年轻人,有胆识,有头脑,而且正直——从他宁愿倾家荡产也不肯卖假货骗人就能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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