飨赏赐,可更丰盛;石榴、胡麻可种植,则我百姓饮食,可更多样。此等之物,若能引种成功,推广天下,其利何止万千?”
她顿了顿,声音更加沉静。
“更有甚者。西域诸国,夹在匈奴与我大汉之间,其心向背,关乎边疆安危。若我大汉能以商路联通诸国,以货物往来维系关系,以互利共赢换取忠诚,则匈奴之侧翼,将被我牢牢钳制。届时,匈奴再想南下寇边,便需顾忌身后之患。此乃以商路为锁链,以货殖为刀兵,不战而屈人之兵。”
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番话震住了。
不是因为这番话多么华丽,而是因为其中蕴含的战略眼光,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使臣、甚至一个将军的范畴。这不再是简单的“带回些好东西”,而是将经济、外交、军事融为一体的大格局。
刘彻的手指,又开始轻轻敲击御案。
但这一次,节奏很慢,很沉。
他的目光落在金章脸上,久久没有移开。那双眼睛里,有审视,有思索,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是的,兴奋。
作为一个雄才大略的帝王,刘彻太清楚这番话的价值了。北伐匈奴,耗费巨大,国库日虚。若能通过商路获取财富,甚至通过经济手段牵制匈奴,那将是何等美妙的局面?
但他没有立刻表态。
帝王的心思,从来不会轻易表露。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金章,看着那张平静无波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深藏的、与年龄和经历完全不符的睿智与从容。
良久,他缓缓开口:“张骞。”
“臣在。”
“你这些种子,”刘彻指了指玉盘,“需多少时日,可见成效?”
“回陛下。”金章躬身道,“苜蓿当年可见牧草,三年可成草场。葡萄、石榴,三年挂果,五年丰产。胡麻当年可收。然,引种之事,需择地试种,需专人照料,需记录生长,不可急于求成。臣愿请命,主持试种之事,三年之内,必给陛下一个交代。”
“三年……”刘彻喃喃道,目光投向殿外,“三年,不长。”
他收回目光,看向金章:“你所需人力、土地、钱粮,报与少府。朕准你试种。”
“谢陛下!”金章深深一揖。
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吸气声。
陛下这是……明确支持张骞了?
杜少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原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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