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
“梁总知道具体是谁吗?”
“不太确定,但应该是和新桥走得近的那帮人。”梁启明顿了顿,“陈总,有句话我不得不说: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深发展这个局,水太深,硬碰硬吃亏的是自己。”
“谢谢梁总提醒。”陈默说,“但我们有我们的原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原则……”梁启明重复这个词,语气有些复杂,“陈默,你知道我为什么欣赏你吗?就是因为你有原则。但在这个市场,原则是很贵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买得起。”
“我买得起。”陈默平静地说。
梁启明笑了,笑声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好,那我祝你好运。需要帮忙的话,说一声。”
挂断电话,陈默沉思。梁启明的这个电话,是示好,还是试探?或者,他就是那个打电话威胁的人,现在来探口风?
无法确定。但至少,对方知道他们没有被吓倒。
下午两点,沈清如的邮箱收到一封匿名邮件。没有文字,只有一个附件——几张照片的扫描件。
第一张:陈默2000年在启明资本的工牌。
第二张:金果科技某日的交易记录,上面有陈默的操作指令。
第三张:一份模糊的银行流水,显示资金从启明资本账户转到某个个人账户。
第四张:一封信的局部,内容是“按计划维护股价,确保在22.5以上”。
附言只有一句话:“最后一次警告。”
沈清如把照片打印出来,拿到陈默办公室。
“他们来真的了。”陈默看着照片,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对方不仅威胁,还真的掌握了具体证据。
“报警吧。”沈清如说,“现在是敲诈勒索的确凿证据。”
陈默点头。下午三点,他和沈清如去了深圳公安局经侦支队。接待的警官姓刘,四十多岁,经验丰富。听了陈述,看了照片和通话记录,他表情严肃。
“这是典型的敲诈勒索,而且涉及资本市场操纵。”刘警官说,“我们会立案调查。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调查期间,对方可能会狗急跳墙,真的公开材料。”
“我们明白。”陈默说。
“另外,”刘警官看着他,“关于金果科技那件事,虽然可能过了追诉时效,但我建议你们主动向证监会说明情况。主动说明和被举报,性质完全不同。”
离开公安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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