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思考着这个策略的可行性。风险在于,如果对方狗急跳墙,真的曝光材料,那就是鱼死网破。但如果不反击,就只能任人宰割。
“还有一点。”沈清如补充,“我们需要法律支持。明天一早,我联系北京的那个律师朋友,他是做资本市场刑案的专家。我们需要知道,即使金果科技的事曝光,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我们有多少辩护空间。”
计划清晰起来。陈默感到心里的重压减轻了一些——不是问题解决了,而是他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清如,”他看着妻子,“如果我坐牢……”
“你不会坐牢。”沈清如打断他,语气坚决,“第一,当年你只是执行者,不是主谋。第二,事情过去六年,追诉时效可能有问题。第三,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我会动用所有资源为你辩护。”
她抚摸着隆起的腹部:“而且,我们的孩子需要父亲。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陈默抱住她,紧紧地。这个夜晚,这个时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有些原则,值得用一切去捍卫。
三、反击的序曲
第二天上午八点,默石投资会议室。
陈默召集了核心团队:沈清如、研究部主管、法律顾问、还有两位最资深的基金经理。他没有透露被威胁的细节,只说:“深发展项目遇到一些不正当压力,我们需要调整策略。”
他布置了几项任务:第一,研究部重新撰写一份公开信,语气理性克制,但核心诉求不变——对价应体现公平原则;第二,法律顾问开始准备股东权利保护的法律文件;第三,与媒体保持沟通,但暂时不主动爆料。
九点半,沈清如联系了北京的律师朋友。对方听了情况后,给出几点意见:第一,操纵股价的追诉时效通常是五年,金果科技发生在2000年,已经超过时效,刑事责任风险较低;第二,行政责任方面,证监会可能会调查,但考虑到情节和时效,最可能是警告或罚款;第三,建议主动向监管部门说明情况,争取从轻处理。
这个分析让陈默稍微安心。最坏的结果不是坐牢,而是声誉受损和监管处罚——依然严重,但不是灭顶之灾。
十点,陈默接到梁启明的电话。
“陈总,听说你们昨晚遇到点麻烦?”梁启明开门见山。
陈默心里一凛:“梁总听到什么了?”
“深发展那边有人放话,说要‘收拾’你们。”梁启明语气严肃,“我劝你们小心点。那些人,手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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