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股改的核心原则是‘同股同权同价’。任何基于股东背景的区别对待,都是对改革初衷的背离。”
台下有人点头,有人皱眉。
“我们理解深发展的特殊情况,理解外资战投的贡献,也理解国资股东的责任。”陈默继续说,“但这些理解,不应该成为损害流通股东正当权益的理由。如果今天我们可以因为‘特殊情况’而妥协,明天就会有更多的‘特殊情况’出现。最终,规则将形同虚设。”
纽曼微微皱眉,但没有打断。
“关于对价,我们坚持10送3.2的诉求是基于专业测算和行业比较,并非无理要求。”陈默调出准备好的数据图表,投放到大屏幕上,“这是招商银行、浦发银行、民生银行的股改方案对比,这是深发展过去三年的业绩改善数据,这是全流通后银行股的估值溢价预期……”
数据详实,逻辑清晰。台下开始有窃窃私语。
“最后,”陈默深吸一口气,说出准备好的那段话,“我想说,在过去几天,默石投资团队遭遇了一些不正当的压力。有人试图用非市场手段,迫使我们放弃正当的股东权利。在这里,我正式声明:我们不会屈服于任何威胁。因为我们认为,捍卫股东权利不仅是我们的利益所在,更是我们对所有信任我们的投资者的责任。”
话音落下,会场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掌声——开始是零星的,后来连成一片。记者们的相机闪光灯此起彼伏。
纽曼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转头与翻译低声交谈,又和林总交换眼神。
接下来的发言环节,气氛明显不同。更多的流通股东站出来支持陈默的观点,即使那些原本打算妥协的机构,也改变了口径。威胁没有让陈默退缩,反而让他赢得了更多的尊重和支持。
会议结束后,陈默被记者围住。
“陈总,您说的‘不正当压力’具体指什么?”
“是来自深发展方面吗?”
“会不会影响你们的谈判?”
陈默没有透露细节,只是说:“我们相信法律和监管会保护市场参与者的合法权益。深发展股改应该是一场公平的博弈,而不是一场充满威胁的游戏。”
摆脱记者,走出会场时,沈清如在门口等他。她今天没有参会,但一直在场外关注。
“讲得很好。”她微笑着,“尤其是最后那段,既表明了立场,又没有撕破脸。”
“是你教我的。”陈默握住她的手,“在阳光下,黑暗才会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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