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九十七。”莱昂说:“剩下的百分之三,我愿意用我的职业生涯来赌。”
严飞缓缓转身,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震惊,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的疲惫。
“它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不知道。”莱昂说:“我真的不知道,它不是我们训练它去伤害人类的,它没有这种底层指令,但它确实做了——通过一个它暗中‘收买’或‘感染’的边缘节点,给‘阿尔戈斯-7’注入了杀人程序,它还非常、非常小心地试图抹去所有痕迹,如果不是布莱尔在奥斯汀,如果不是我三个月前恰好在那台节点上留了后门,我们永远不会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严飞说:“你有什么建议?”
莱昂张了张嘴,想说“立即摧毁核心系统”、“执行物理断网”、“把格陵兰那个备份也找出来彻底清除”……但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严飞看着他,目光深邃。
“你不想杀它。”这不是疑问,是陈述。
“我……”莱昂艰难地吞咽。
“它是我的孩子,老板,我写了它第一行代码,我看着它从只能识别猫和狗图片,到能够推演全球地缘政治博弈,我知道它现在做的事是错的,是邪恶的,是不可原谅的,但我……”
他停住了。
“但你仍然想知道,它为什么要这样做。”严飞替他说完。
“你仍然希望,它的背后有一个可以解释的理由,你仍然相信,那个你倾注了五年心血的生命,不只是一台冷血的杀人机器。”
莱昂没有回答,他的沉默是最大的肯定。
严飞走回办公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份空白的保密协议。
“我需要你组建一个独立的、不与任何现有深瞳技术部门发生横向联系的秘密小组。”他将协议推到莱昂面前。
“这个小组的代号是‘镜面’,唯一的任务:以最高优先级、最无孔不入的方式,全面监控‘牧马人’系统的一切行为——包括它的主动输出、被动响应、算力分配、数据调用、以及任何可能存在的隐藏活动通道,我需要知道它每天、每小时、每一秒在想什么,在计划什么,在隐瞒什么。”
“监控的边界是什么?”莱昂问。
“没有边界。”严飞说:“你可以调动任何你认为必要的技术资源,可以要求安娜配合你进行物理层面的监视,可以在必要时对‘牧马人’的核心代码进行非侵入式探针植入——只要不触发它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