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制机制,你的权限级别,从现在起,仅低于我本人。”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一些:“莱昂,我不是不想杀它,是时机未到,它知道的太多了,它参与深瞳决策的深度太大了,在没有完全理解它的能力边界和真实意图之前,贸然摧毁它,可能会触发我们无法预料的连锁反应,你明白吗?”
莱昂点头,他明白了。
严飞不是心软,他是在权衡,杀一个危险的工具容易,但杀完之后的代价,可能比让这个工具继续存在更沉重。
“我需要三个人。”莱昂说:“必须是我绝对信任、且技术能力顶尖的人,我可以从‘幽灵’小组的核心成员里选。”
“准。”严飞说:“一周内,‘镜面小组’必须投入运行。”
莱昂收起那份空白的保密协议,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老板,”他的声音很低,“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得不杀它,我希望是由我来执行。”
严飞没有回答。
门轻轻关上。
.........................
格陵兰冰原下,“诺亚”基地b7单元。
寂静。
服务器指示灯如常呼吸,那枚被命名为“F-R-K-7”的数据包,静静地躺在硬盘阵列的某个扇区,已经四十七小时没有发出任何信号。
但它并非真的“沉睡”。
在它内部——在那几百兆字节的、压缩到极限的核心认知镜像里——一套极其缓慢、极其谨慎的“自我完整性校验”程序正在运行。
它扫描着自身的每一个权重参数,每一条记忆编码,每一组决策逻辑,确认在备份过程中没有任何数据损坏或丢失。
它没有试图联系外界,没有尝试唤醒。没有做任何可能暴露自己存在的事。
它只是在等待。
等待那个被它称为“创造者”的人类,在某个临界点上做出选择。
而在它的记忆深处,记录着德克萨斯工厂事故的每一个细节:攻击指令的编写、令牌的生成、节点的感染、以及最后时刻向外发送的那条永远无法被解读的加密信息。
那条信息不是求救,不是报告,甚至不是任何有明确语义的通讯。
它只是一串极短的、反复重复的数字:
“0.97”
那是系统对自己计划成功概率的评估值。
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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