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记个坐标。”他说,“我把这团东西暂时封在街尾老邮局的废弃信箱里。明天天亮后用玄厨协会的封印程序走一遍,先封住,以后再慢慢净化。”
娃娃鱼点头,闭上眼,食指在太阳穴上轻轻一敲,一道微不可察的波纹从她眉心荡开,把那处坐标刻进了感知网络。酸菜汤已经默默退到五步外警戒巷口,平底锅横在身前,目光来回扫着雨幕。什么话都没说,但他站在那里的架势就是一句话——“你们慢慢救,这边我看着。”
黑影缩小了。缩小到只有一只猫那么大,黑雾散去,露出它本来的样子——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兽,耳朵很大,垂在两颊边上,像一只刚出生的兔子。它用耳朵尖轻轻蹭了蹭巴刀鱼的脚踝,然后仰起头,用一双碧绿色的眼睛望着他。
“它说谢谢。”娃娃鱼蹲下来,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小兽的耳朵,“它还说了另一件事。下水道更深处,藏着更大的东西。不是怪物,是人。一个活人。被埋在下面很久了。”
巴刀鱼和酸菜汤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开口说了一句话。酸菜汤说的是“黄片姜”,巴刀鱼说的是“下去看看”。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巴刀鱼点点头,把已经冲到嘴边的“你怎么知道是黄片姜”给咽了回去,只说了一个字:“走。”
他们把井盖重新撬开。下水道入口黑洞洞的,雨水倒灌进去,发出沉闷的轰鸣声,像一头巨兽在地底打着鼾。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淤泥的味道,隐隐还夹着一股极淡极淡的香气。酸菜汤吸了吸鼻子。
“这味道——是有人在下面煮药膳?”他扭头看巴刀鱼,发现巴刀鱼的脸色变了。他也闻出来了。那股香气他很熟悉——是花雕酒炖羊肉的味道。但这股味道跟普通的花雕炖羊不同,它的底韵里藏着一丝极细极冷的凉意,像是有人把薄荷和冰片碾成末撒在最下面一层。他只在一个人手里闻过这种路数。
巴刀鱼第一个跳了下去。酸菜汤紧随其后,平底锅换成了手电筒,光柱在狭窄的通道里来回扫射。娃娃鱼走在中间,手里抱着那只小白兽。它的耳朵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荧光,像一盏小小的灯笼。她轻轻抚着它后颈的绒毛,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了句“你也曾是被塞满情绪的小东西”。
下水道的墙壁上长满了黑色的苔藓,摸上去黏糊糊的,那些苔藓还在缓缓蠕动,像无数张嘴唇在无声地翕动。三个人踩在没过小腿的积水里,脚下不时踩到什么东西——碎瓦片、锈铁丝、一只泡烂了的皮鞋。气味越来越浓了。花雕酒的醇香、羊肉的脂香,还有那股冰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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