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猫到底是猫还是什么?”酸菜汤盯着橘猫消失的方向。
“我觉得是个大佬。”娃娃鱼说,“你看它那眼神,跟黄片姜一模一样的。”
巴刀鱼没说话,拉开了面包车的车门。这辆面包车是三个月前买的二手车,前任车主是个卖菜的,车厢里到现在还有一股白菜味。巴刀鱼在车顶上贴了符,车厢里挂了蒜,后备箱铺了一层糯米。这辆车看起来像个移动的玄学便利店,但在过去三个月里,它载着他们跑遍了半个省份,没有一次掉链子。
面包车发动,驶出巷口,驶过凌晨空旷的街道。路灯把橙黄色的光一坨一坨地砸在挡风玻璃上,又飞快地滑走。酸菜汤坐在副驾驶座上打盹,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娃娃鱼在后座把棒棒糖拆开了一根叼在嘴里,翻着手机上的潮汐表。
巴刀鱼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路面。凌晨的路很空,空得让人容易走神。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黄片姜留下的那张纸条,正面上写的是“番茄季”,背面写的是“不够饿”。
不够饿。他最近越来越频繁地想起这两个字。刚觉醒玄力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要变强,得学会更厉害的火候、更精妙的刀工、更高阶的食谱。后来他学会了火候、刀工和食谱,却发现自己还是有一些总也切不动的邪祟,怎么都炼不化的污染。黄片姜说得对,不是技法不够,是不够饿。饿不是肚子空,是心里有一团火,这团火烧着你,让你不甘心,让你不认命,让你即使死也要死在灶台前。
他现在饿了。
面包车在午夜的公路上飞驰,车灯把前方浓重的黑暗劈开一条缝。穿过城市边缘的工业区,穿过沉睡中的农田,穿过一片又一片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芦苇荡。空气渐渐变湿润了,带着咸味和腥味,那是海的味道。东海快到了。
凌晨三点差十分,面包车停在东海渔港码头的外围。巴刀鱼熄了火,推开车门,海风迎面扑过来,带着浓重的鱼腥味和一种他说不上来的味道——像是铁锈,又像是烧焦的贝壳。码头上停满了渔船,桅杆在月光下排成一片光秃秃的森林。大多数渔船的灯都灭了,只有最靠里的一艘还亮着灯,黄黄的,在雾里一明一暗。
“那艘船。”娃娃鱼指着亮灯的地方,“有玄力波动。”
巴刀鱼从刀袋里抽出菜刀。菜刀上的赤金色符文在夜色里亮起来,嗡嗡地轻响,像是在回应远处的某个东西。酸菜汤解开一个蛇皮袋,从里面捞出一把酸菜,酸菜的发酵气息在咸腥的海风里横冲直撞,路过之处连苍蝇都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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