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正在往一辆货车上搬东西。货车上堆着一些木箱子,箱子上印着一个标志——一圈麦穗围着一把菜刀。
巴刀鱼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是玄厨协会的标志。
“协会丢了一批灵材。”娃娃鱼说,“上个月的事。负责看管的人说是被偷了,但协会内部查了一个月,什么都没查出来。现在这批灵材,出现在食魇教的手里。”
酸菜汤把手机接过来,放大照片看了一会儿。“这不是偷。这是内应。”
“你怎么知道?”
酸菜汤指着照片上一个很不起眼的细节——货车旁边站着一个人,没穿斗篷,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那个人的腰间挂着一串钥匙,钥匙链上有一个很小的挂件。放大了看,是一只银色的勺子。
“协会的库管,级别还不低。一般会员的挂件是筷子,执事的是叉子,只有管仓库的人,挂件才是勺子。”
娃娃鱼和巴刀鱼同时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这些?”娃娃鱼问。
酸菜汤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以前也有一把勺子。”
厨房里安静下来。灶台上的砂锅又开始咕嘟了,白色的蒸汽升起来,在灯光里缓缓旋转。巴刀鱼没有追问,娃娃鱼也没有。有些话,就像砂锅里的汤,时候到了,自己会滚起来的。
巴刀鱼走到灶台边,揭开砂锅盖子看了一眼。水还没开,排骨和莲藕静静地躺在锅底,像两个还没开口说话的老友。
“三天前,城西食品厂。”他说,“那批灵材,现在还在本市吗?”
娃娃鱼摇头。“不确定。协会的人正在查,但内部意见不统一。有人说要立刻追回,有人说不要打草惊蛇。吵了一下午,什么都没定下来。”
巴刀鱼把砂锅盖子盖上。火苗舔着锅底,蓝色的,很安静。
“等他们定下来,黄花菜都凉了。”他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案板上。围裙是白色的,洗了很多遍,上面有洗不掉的油渍和酱色,像一幅抽象画。“走吧。”
“去哪儿?”
“城西。去看看那家食品厂。”
“现在?”
“现在。”
巴刀鱼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灶台上的砂锅还在咕嘟,火苗还在跳,那盆绿萝还在墙角活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酸菜汤。”
“嗯?”
“谢谢你。那五碗汤,其实是给你喝的。你最近,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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