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叫第二遍时,陈琼是自然醒的。
往日里打铁累了一天,醒来总带着几分乏意,今日却不同。浑身经脉像是被清泉洗过,连骨头缝里都透着松快,昨夜那番冲刷的疼痛早散得没了影踪,只剩丹田处那粒暖团稳稳待着,随呼吸轻轻起伏。
他一骨碌爬起来,下意识摸向后腰。那截断剑没再发烫,只贴着皮肉传来一丝温凉,像块贴心的玉佩。陈琼心念一动,试着回想昨夜识海里那幅剑形图谱,竟清晰得仿佛就刻在眼前——剑身纹路蜿蜒,像是活的蛇,顺着某种规律盘绕,末端隐在一片雾蒙蒙里,看不真切。
“醒了就来搭把手。”
外屋传来父亲的声音,陈琼应了声,快步走出去。陈天杰正往灶上架铁锅,见他出来,眼神在他脸上停了停,眉梢微挑:“气色倒比昨日亮堂了。”
陈琼心里一喜,刚要开口说昨夜的事,里屋母亲的咳嗽声又响了,比昨日稍重些。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快步过去帮父亲添柴。
“昨夜……成了?”陈天杰压低声音,指尖往他小腹处虚点了点。
“嗯!”陈琼点头,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凝成了米粒大的暖团,后来……后来古剑还动了,给我冲了经脉。”
陈天杰手里的锅铲顿了顿,抬头看他,眼里闪过抹惊讶,随即又沉下去,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光把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古剑显形了?”
“不是显形,是在识海里有幅图谱。”陈琼赶紧解释,“上面有纹路,跟族谱上的有点像。”
“族谱……”陈天杰喃喃念了句,眉头皱起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那纹路别乱碰,陈家祖上的记载里,古剑的秘纹牵连着血脉,没到时候碰了,怕引火烧身。”
陈琼赶紧应下。他知道父亲素来谨慎,既然这么说,定有道理。
早饭时,母亲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慢些吃,没人跟你抢。昨日说要打新镰刀,今日有力气了?”
“有!”陈琼扒了口粥,拍着胸脯,“娘你等着,今日我就把镰刀打好,下午去地里割些新麦回来,给你做麦饼吃。”
母亲笑着点头,眼里的愁绪淡了些。陈琼看在眼里,心里那团火又旺了几分——等他修行再厉害些,定能把母亲的病治好。
上午打铁时,陈琼更觉不一样了。
往日里抡大锤,砸个十下就得歇口气,今日抡得又快又沉,手臂却不酸不麻,丹田那粒暖团随着挥锤的动作微微转动,时不时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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