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琼的目光在玉佩上凝了凝,那“云”字纹路看着普通,可随着古剑发烫,他再看时,竟觉那笔画里藏着极淡的微光,像与识海里剑谱的纹路牵了根无形的线。
“这玉佩……除了是你娘留下的,还有别的说法吗?”他忍不住问。
林墨摇摇头,指尖摩挲着玉佩边缘的缺口:“我娘没说过啥,就说是祖上传的。她走得急,连这玉佩到底有啥用都没来得及讲。”他顿了顿,又苦笑一声,“若不是李武师盯着,我也不晓得它竟能惹来这些麻烦。”
陈琼没再追问,只觉后腰的热意慢慢退了,像刚才那阵呼应只是错觉。他帮林墨把散落的麦秆拢了拢:“李武师的人既盯上了,你这玉佩揣着怕不安全,要不先找个地方藏藏?”
林墨也犯愁:“我住药铺后院,就一张木板床,哪有地方藏?方才想着往城外跑,没成想半道被追上了。”
两人正站在林子里犯难,远处忽然传来赵小胖的喊声:“琼哥!琼哥!你跑哪儿去了?”
陈琼应了声,林墨赶紧把玉佩包好揣回怀里,低声道:“今日多谢你了,改日我去铁匠铺找你道谢。”说着眼珠转了转,又补了句,“我在药铺学了几年认药,你娘若有需要,我也能搭把手看看。”
陈琼眼睛一亮——母亲的病药铺的老大夫看过好几次,总不见好,林墨是药铺学徒,说不定真有办法。他连忙点头:“那先谢过你了,我家就在镇东头那间老铁匠铺,好找。”
两人匆匆别过,陈琼刚走出林子,就见赵小胖扛着个空麻袋跑过来,脸上又惊又喜:“琼哥你可算出来了!我刚去晒谷场看了,那李武师正露本事呢,一拳把磨盘砸裂了!”
“裂了?”陈琼愣了下。
“可不是!”赵小胖手舞足蹈,“拳头落上去‘咔嚓’一声,那磨盘就跟冻裂的水缸似的,碎了好几块!周围人都喊疯了,说这才是真修行者!”他拽着陈琼的胳膊就往回拉,“咱快去看看呗,晚了说不定就散了!”
陈琼心里记挂着林墨的玉佩,又想着母亲的病,本不想去,可架不住赵小胖拽得紧,再者,他也确实想瞧瞧,这李武师的“真本事”,跟父亲说的修行到底一不一样。
两人往镇中心跑时,路上已挤满了人,都往晒谷场涌。刚到街口,就听见场里传来喝彩声,震得耳朵嗡嗡响。陈琼踮着脚往里看,只见晒谷场中央,那穿月白长衫的李武师正站在碎成几块的磨盘边,手里摇着折扇,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诸位乡亲也看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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