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腹里那口气压到极限,像把火压成针。
针从掌根送进去。
不响。
只有赤幼喉咙里发出一声短短的“嗬”。
嗬声一出,它的四肢像被人抽走了线,猛地一软,趴进泥里。泥把它半张脸糊住,红眼还亮,却亮得乱,像火被风吹散。
视野边缘亮起一行淡白,字像在喘:
【点火炉:198/199】
【整劲成功率:74%】
【备注:暗响(雏形)】
【警告:心肺负荷上升(高)】
雏形。
雏形说明:这不是稳定的暗劲,只是逼出来的一下。逼出来的东西最凶,也最伤己。
沈烬胸口一闷,喉头腥味翻上来。他硬咽下去,咽得喉结发疼。
他没有时间喘。
上头还有赤母,坑口还有活路。
他看两只赤幼,一只发懵,一只还趴着喘。
要带走一只。
灰袍监猎要“活”。郑屠要“数”。罗阎要“火”。他要“缝”。
缝就在这一只发懵的。
沈烬抽出钢丝绳。
钢丝绳在黑里一甩,甩出一声极轻的“嗖”。他把绳套套进赤幼前爪关节,套住后猛地一扯,扯得它骨甲一震。赤幼想挣,挣不起来——暗响还在它骨里。
他又用兽筋绕住它下颌和颈侧,绕成一个死结。兽筋贴肉,肉一热,筋反而更紧。紧到赤幼嘴合不上,咬不到人。
绑完,沈烬的手指已经发麻。
麻不是疲,是反噬。
透劲走深了,自己的筋膜也跟着震。震久了,骨头会响。
沈烬不让自己听那响。
他拖着赤幼往梯子走。
赤幼不轻。它的骨甲像披了一层铁。拖一步,湿泥就拉住一步。湿泥像债,拖得你寸步难行。
沈烬把脊线拉直,肩胛合,胯沉。人像一条绳,绳的一端拴着兽,一端拴着命。
他咬牙往上爬。
爬一格,左臂的血滴一滴;拖一下,腹里的火就往上窜一下。火窜,线热。线热,他就锁热。锁热三息,息息都像从肺里刮出来。
爬到坑口边缘时,他听见上头的混乱更大。
枪声、惨叫、骨裂声混在一起。竖疤那队大概已经散了,散的人最容易被赤母一口收走。
韩魁的脸探下来,脸上溅着泥和血。他看见沈烬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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