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高挺,唇角微扬,带着几分书生气的儒雅。这张脸在郡城人人称颂,说他是“玉面郎君”,是林家嫡长子,是将来要继承家业的天之骄子。
林无道瞳孔骤缩。
他认得这张脸。三年前在林府祠堂,这人亲手将他母亲的牌位扔进火盆,笑着说:“贱婢不配入祖坟。”也是这人,在他被拖出院子时站在廊下扇着折扇,一句都没多说。
林玄渊。
他喉咙里滚出一个字:“你。”
林玄渊嘴角一勾,没应声,反而转头看向三大宗门弟子,语气平静:“看来,交易泡汤了。”
中间那名弟子盯着林无道,又看看林玄渊,脸色变了:“你们……是兄弟?”
“同父异母。”林玄渊轻描淡写,“不过嘛,他早被逐出家门,算不得林家人。”
林无道没看他,只盯着那张脸,一字一顿:“你竟敢勾结外敌,贩卖军械?”
林玄渊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在看一只爬过门槛的虫子。他轻轻摇头,笑了一声:“阿道,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一块铜牌,一身黑衣,就能替天行道?你知道这图值多少?三千灵珠,够买十个你这样的‘巡查使’。”
“那你现在是卖国求荣?”林无道手已按在刀柄上,指节发白。
“卖国?”林玄渊嗤笑,“大梁早就烂透了。父亲偏心,族老愚忠,朝廷被国师架空,我们这些世家不过是棋子。北狄许我一方诸侯,我为何不做?倒是你,跪着活命的废物,如今披了张皮,就敢来管你兄长的事?”
话音未落,林无道猛地抬头。
他没动刀,却用眼神剜了过去。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仇恨,而是一种冰冷的、赤裸裸的审视,像是要把对方从里到外剖开,看清楚里面到底腐烂到了哪一层。
林玄渊笑容微滞。
就在这时,四面响起脚步声。
由远及近,整齐划一,靴底敲击青石板,节奏沉稳。转眼间,八名捕快从三条巷口包抄而来,手持铁尺,腰挎短刀,迅速封锁所有出口。领头的是个独眼汉子,左脸带疤,抬手一挥,队伍立即成弧形围拢。
“奉军情司令,封锁现场,拘拿通敌嫌犯!”独眼捕快厉声喝道。
三大宗门弟子脸色大变,纷纷拔剑在手。
“我们是正经买家,不知此人为细作!”中间那人急声道。
“图在谁手里,谁就是嫌犯。”林无道冷冷道,“你们若清白,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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