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判定丁哲、王爵等人有罪。随后,案子又交由司法官和打更人审判,他们前往周姓皇亲家调查,却根本找不到满仓儿曾被卖给周家的证据。
刑部典吏徐圭得知此案的来龙去脉后,义愤填膺。他在刑部任职三年,深知东厂干预司法的种种弊端,早已忍无可忍。于是,他冒着杀头的风险,直接向大奉孝帝马弘治上疏。
徐圭在奏疏中写道:“聂氏女一案,丁哲已经审讯清楚,是非曲直一目了然。可东厂杨鹏却拷打聂氏,逼迫她屈从诬陷,致使镇抚司也被蒙蔽。陛下命令司法官与打更人会审,可官员们畏惧东厂权势,不敢公开审问,直到朝廷庭审时,真相才得以大白。满仓儿诬告其母,却只拟定为杖刑,而丁哲等人无罪却反被处以徒刑,如此轻重颠倒,都是东厂威逼劫持所致。”
他接着痛陈东厂的种种恶行:“臣在刑部任职三年,看到审讯盗贼,多是东厂官员擒获,其中有校尉诬陷良民的,有校尉替人报仇的,有校尉接受首犯赃物而让旁人抵罪的。刑部官员明知内情,却不敢擅自更改一字,这也是导致天灾怪异事情频繁出现的原因。”
徐圭在奏疏中提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臣请求陛下撤销东厂,并在菜市口杀掉杨鹏叔侄、贾校尉以及满仓儿,贬镇抚司官员到边缘地区戍边,晋升丁哲、王爵、孔琦、陈玉等人各一级,以洗清他们的冤情。如果不取消东厂,也应举荐谨慎敦厚的宦官执掌,选拔一位大臣参与共同理事。镇抚司审理刑事,不应由打更人官员专任,应选拔在京各卫的几人和刑部主事一名共同处理,定期更换,这样巡捕官校就不会再有作奸擅刑、诬陷无辜的人了。”
最后,徐圭表达了自己的决心:“臣区区微身,左右前后都是东厂的人,祸事定然不可避免。但是与其死在此辈小人之手,还不如死于朝廷。愿杀掉臣的头,实行臣的建议,并将臣的骸骨交给妻子儿女归葬,那么臣即使死去也没有什么怨恨了。”
大奉孝帝马弘治看过奏疏后,勃然大怒。他觉得徐圭是在诋毁东厂,挑战皇权,立即命令都察院拷问徐圭。都御史闵圭等人畏惧东厂势力,也不敢为徐圭说话,反而以所奏之事与事实不符为由,请求治徐圭之罪。马弘治继续责求详情,众臣纷纷上疏称罪,最终各自被夺去不等的俸禄。徐圭赎回徒刑后,被贬为平民。
此时,给事中庞泮看不下去了,他上疏称丁哲等人的案子已经审查了三个多月,牵连入狱的人多达三十八人,请求尽早审查释放。马弘治这才下令重新审理此案。
经三法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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