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
不必去揣测人心,也不必权衡帝王权术,只安心地将手里的活干完就行了。
回京之后,他也数度在梦中与宁姮重逢,所以专程找借口再来若县。
单是为了陆云珏的病,交给侍卫便可,何必帝王亲临。
赫连𬸚握住宁姮的手,“朕并非故意欺瞒于你,只因当时诸多不便……再者,临渊是朕的字,苏是母后之姓,并不是假名,你不要生气。”
宁姮当然不会为这个生气。
皇帝出门在外,隐瞒身份很正常。她行走江湖,也经常用“张三”这个名字,不稀奇。
她只是厌烦这几个男的见面就掐,耳边嗡嗡嗡的,很烦。
见她面色缓和,赫连𬸚才继续往下问,“这个孩子是朕的,对吗?”
是问句,却也笃定。
“朕并不是要跟你抢这个孩子,只是想要个答案。”
宁姮看他一眼,点了点头,“是。”
这句仿佛是天降甘霖,让赫连𬸚心口发颤,甚至兴奋得指尖微微发抖。
“朕想摸摸它……可以吗?”
宁姮“嗯”了一声,赫连𬸚便小心地将手掌贴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这孩子满打满算也才三个月,自然是没什么动静的。
但赫连𬸚还是认真感受了片刻,郑重其事地宣布,“朕感受到了,它在翻身。”
“……”宁姮嘴角微抽,“那你感觉还挺敏锐的。”
近距离看到她的笑颜,赫连𬸚的心漏跳了一拍。
身为帝王,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但此时此刻,赫连𬸚却感觉自己的心乱了,砰——砰——
一下一下,热烈又清晰。
可以说,景行帝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哪怕他们的相处时间并不长,但已经让他魂牵梦萦,回京的这些天,更是忍不住日日回想。
“宁姮,”赫连𬸚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其实朕心悦……”
恰在这时,床榻上传来一阵低哑的咳嗽声,“咳咳……”
身后,陆云珏醒了。
宁姮便顺势推开赫连𬸚,过去查看病患。
入眼是很陌生的环境,陆云珏有些茫然。他这是在哪里?
以往胸腔里被压着的沉闷感轻了许多,但四肢却有几分刺痛,像是被银针扎过。
“咳咳……”
正当陆云珏咳得面色发白之际,面前忽然递过来一方带着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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