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面色齐变,“姐姐,你没事吧?”
“阿姐,吐这里……”
三人又是拍背,又是递上痰盂,端茶倒水,让她漱口润喉。
其实也没吐什么东西出来,但正因为吐不出来,干呕才难受。
宁姮被扶着坐下,面色发白。
孕妇本就需要休息,此刻被几人吵得脑仁发涨,神情也略感疲惫,“你们三个闹够没?”
宁姮就是殷简的软肋。
哪怕他早就想把眼前这碍事的人给手撕了,为了她,通通都忍下去。
“阿姐,是我不好,你好好歇着,别动了胎气。”
秦宴亭也乖乖闭嘴,“姐姐你别生气,我不跟外人斗嘴便是了。”
外人·赫连𬸚:“……”
宁姮还不知道他们,也就嘴上说得动听,实际上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她摁了摁额角,“你们先出去,我跟他聊两句。”
“他”自然是赫连𬸚。
秦宴亭和殷简心里是一万个不情愿,但宁姮发了话,两人还是磨磨蹭蹭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宁姮、赫连𬸚,还有个持续昏迷在床上的陆云珏。
终于清净了。
宁姮站起来,就要屈膝行礼,“草民宁姮,参见陛下。”
赫连𬸚连忙将人扶住,“朕何时说过,要你行礼参拜?”
“原先不知陛下身份,放肆怠慢,如今知道了,自然不能再失了礼数。”
赫连𬸚心头一紧,“你是要与朕划清界限?”
宁姮道,“并非划清界限,草民不过一介医女,同陛下本也没什么关系。”
赫连𬸚小心去觑她的表情,“你生气了?因为朕隐瞒身份……”
“哪儿能啊。”宁姮平静道,“陛下天潢贵胄,自然没必要因为萍水相逢的人自报家门。”
“宁姮,你别这样……”
赫连𬸚有些不想听这些话。
分明两三个月前,他借住在百草堂之时,她帮人诊脉,他在旁边捣药,有说有笑,关系何其融洽。
她甚至会故意给他小一号的衣服,穿上去不合适,总是被胸肌撑得鼓鼓囊囊。
赫连𬸚知道,她就爱看这个。
她很喜欢自己的身体,只是嘴上不说罢了。
就连治病之时,他们也无比契合,鱼水交融。
细数起来,那算得上是景行帝为数不多的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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