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宁姮手上动作不停,看他那表情,以为是放不开,“咱们这都第二次了,你还扭捏个什么劲儿,不想解蛊毒了?”
赫连𬸚有些洁癖,忍不住问,“你以前……”
“治病你还管什么以前?”
见这人杵着不动,表情五颜六色的,宁姮破天荒地补了一句,“之前那回也是我的第一次。”
若不是看在五百两黄金的巨款,以及他这张俊脸的份上,就这性子,爱治不治。
不治正好一脚踹出去。
“谁问你这个了?我根本没在意。”赫连𬸚嘴硬,嘴角却止不住地上翘。
宁姮才懒得管他心里那点小九九。
人治好,才能收钱。有五百两黄金,干什么不行?
“开始吧。”
……
清醒的时候“治病”,感官的各项体验都会放大。
哪怕没有感情,但这样亲密相贴,任谁都难免心旌摇曳。
鼻尖萦绕着不属于男子的幽香,赫连𬸚凑近嗅了嗅,声音微哑,“你平日里用的什么香?很好闻……”
“我平日里懒得用香,应该是药味。”宁姮偏头看他一眼,“你喜欢药味?”
不单纯是药味。
中药千奇百怪,味道混在一起自然不好闻,但她身上的味道若有似无,幽微清冽,仿佛是山间清晨裹着朝阳的薄雾。
赫连𬸚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察觉宿主气血翻涌,整个人处于亢奋状态,蛊虫果然躁动起来,从休眠中苏醒。
赫连𬸚的体温开始攀升,肌肉因为绷紧而线条分明。
看身下的宁姮,莫名多了层柔光,她的唇好饱满,润润的,看着就很好亲。
如果亲一亲……
某皇帝以为是自己心动了,殊不知是蛊虫开始发力。
就在赫连𬸚被蛊惑着,瞳孔微散,控制不住低下头想要吻上去时——
宁姮眼疾手快,拿起旁边的银针,几针就扎进他皮肤。
才苏醒的蛊虫就这样被困住,皮肤里隆起一个小包,里面的虫子察觉到不对,挣扎、蠕动着。
宁姮小心用匕首划开,将蛊虫逼出来,然后用小罐子封存。
疼痛唤醒了处于迷离状态的赫连𬸚。
“好了,蛊虫已经取出来了。我给你开两副药,吃了就没大碍了……”
见到她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开,打算去写药方,赫连𬸚错愕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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