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是瞧病的大夫,又没作奸犯科,更没兴趣去探究病人的家世。
再是王孙侯爵,生病了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的。
赫连𬸚道,“你可以清点一下。”
“不必,我相信你的人品。”宁姮粗略一扫,便握住赫连𬸚的手,诚恳道,“咱们合作愉快。”
合……作?
不太能听得懂现代用语的赫连𬸚成功想歪了,屈指轻咳一声,“嗯,是挺……愉快的。”
“银货两讫,公子慢走。”宁姮笑得无懈可击,“如果你家还有什么得了疑难杂症的,欢迎再次光临。”
赫连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阿婵推着,出了百草堂的大门。
不是,他没说现在就要走啊。
景行帝早上还打算再待三天的。
可百草堂也没有病患留宿的先例,对他,已经算得上是例外了。
其实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阿婵都回来了,那阿简应该也快了。
如果让阿简知道他们之间的苟且,甚至还让外人睡他的房间……恐怕要炸。
只能忍痛,把奸夫赶走。
如果殷简不在,宁姮倒是乐意再留他几天。毕竟她又不差钱,多睡几天,感觉比几百两黄金还快乐加倍。
这九九成稀罕物的公狗腰,的确不错。
……
怀着满肚子憋闷,赫连𬸚回到了盛京。
离得越远,心头那点依依不舍,逐渐演变成愤恨,甚至是哀怨。
狠心的女人!
都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他们都不止一夜,竟然如此决绝,半点不舍都没有。
回宫后,景行帝恶狠狠地处理了两天政务,把朝堂上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一并料理了。
第三日,照例摆驾睿亲王府,去探望陆云珏。
“咳咳……”
已经是三月里,气候回暖,积雪渐渐消融。但陆云珏的房里,依旧烧着炭火。
“表哥……”见人进来,陆云珏便要起身。
“不必行礼,你躺着吧。”
赫连𬸚进去便感觉被烤得热,将外袍脱了挂在架子上。
陆云珏肤色白得几乎透明,像个性转版的病美人西施,他让王管家扶着,靠坐起来,“表哥此去蓟州,快一月才归,中途耽搁许久,可是出了什么岔子?”
赫连𬸚在床边坐下,“的确有些奇遇,朕在若县遇到一女子……”
“哦?”陆云珏眼睛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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